第二天,在希野拉一邊往斯萊特林長桌的座位坐,一邊尋思要不要找海格要點雞的時候,德拉科一屁股坐到了希野拉的旁邊。
德拉科開口問道:“希野拉,晚上的決鬥俱樂部你去嗎?”
希野拉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什麼?”
德拉科又重複了一遍:“決鬥俱樂部,洛哈特那個草包搞得。”
希野拉嗤笑一聲:“有什麼可去的,看那個草包的笑話嗎?”
對面的西奧多突然抬頭看了希野拉一眼:“洛哈特好像找了斯內普教授當助教。”
希野拉剛喝了口豆漿差點噴出來,她咳了兩聲:“什麼?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啊啊啊,她這幾天為了不讓斯內普擔心的出去夜遊,找了個藉口回斯萊特林休息室睡了,她怎麼不知道這事,她都錯過了什麼?!!
西奧多給她遞了一張紙,安安靜靜道:“我無意間聽見的,前幾天洛哈特找斯內普教授商量這件事,斯內普教授同意了。”
希野拉:?
西奧多,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總是在現場。
一旁的佈雷斯不可思議道:“洛哈特瘋了?他難道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最擅長的是黑魔法嗎?”
“他以為斯內普教授只會熬魔藥。”德拉科嗤了一聲,把叉子往盤子裡一插,滿臉嘲諷,“那個草包是不是以為‘魔藥課教授’四個字就意味著只會攪坩堝?”
“他可能真這麼以為。”西奧多語氣平靜,“洛哈特連普通咒語都施不利索,黑魔法對他來說可能太遙遠了,遙遠到他以為別人也不會。”
潘西笑得直拍桌子:“那洛哈特要是知道斯內普教授最擅長的是黑魔法,他今天還敢上臺嗎?”
“他不敢。”佈雷斯接話,“但他不知道。所以他肯定會站在臺上,露著他那口白牙,等著被收拾。”
“你們說,斯內普教授今天會用幾個咒語把洛哈特放倒?”一旁早已脫粉回踩的達芙妮問道。
“一個,”德拉科豎起一根手指,“最多一個,可能連咒語都不用念,魔杖一揮,洛哈特就飛出去了。”
“然後洛哈特還得爬起來鼓掌。”潘西模仿洛哈特那種甜膩的腔調,“‘斯內普教授果然名不虛傳,這是我見過的最精彩的教學示範!’”
西奧多看了沒說話的希野拉一眼,問道:“你去嗎?”
希野拉想了想。
她雖然她對這東西沒興趣,但斯內普要去,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很樂意坐在臺下看自家老父親怎麼收拾洛哈特。
那就明天再找海格要雞去吧,不然她拎著個咯咯噠去看戲感覺有點不太好。
“去。”希野拉點頭,“幫我佔個好位置。”
下午,禮堂裡擠滿了人,長桌被推到牆角,空出一大片場地,天花板上的吊燈全亮著,把整間屋子照得通明。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希野拉站在斯萊特林那群人中間,位置挑得剛好,能看到臺上的全貌。
她旁邊是德拉科,西奧多站在她另一邊,佈雷斯和潘西在後面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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