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著暴風雪往海格小屋走去,把手揣到兜裡。
她倒是不冷,今天她去拉著斯內普吃早飯的時候斯內普往她身上甩了一個保暖咒。
她的老父親這一年被她養的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原來那種蠟黃的臉色褪去,露出原本冷白的底色,在燭火下甚至有點好看。眼底的青黑淡了,黑髮依舊垂著,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油膩,現在顯得乾淨又服帖。
整個人往那一站,肩寬腰窄,背脊筆直,帥的簡直沒邊了。
以前他那張臉冷是冷,可冷得憔悴,冷得疲憊。
現在雖然還是冷,可冷得乾淨,冷得利落。
希野拉越想越得意,她覺得自己可太厲害了,她把她爸爸養得越來越好了,連龐弗雷夫人都說過,斯內普這一年看起來健康多了,以前他每年冬天都感冒,今年入冬到現在連個噴嚏都沒打。
想著想著,她走到了海格的小屋,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陣低沉的犬吠和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海格那張毛茸茸的大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希野拉?”他把門開大了些,聲音悶悶的,“你怎麼來了?”
希野拉愣了一下:“你怎麼了,海格?”
海格嘆了口氣道:“我的雞,全死了。我就昨天一天沒去看它們,它們就不知道是被誰殺了。”
希野拉眨了眨眼,不可思議道:“全死了?”
那她的喂蛇大計咋辦。
她本來計劃得好好的,拎幾隻雞啊鴨啊啥的,蹲在那個水龍頭前面,用蛇語喊一聲“嘿哥們,我給你帶吃的了,咱們交個朋友唄”。
多完美的開局。結果現在雞沒了。全死了,一隻不剩。
“怎麼死的?”她問。
海格側身讓她進來,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昨天早上發現的。”海格說,“我前一天去喂的時候還好好的。十幾只,一隻都沒剩,脖子上全是擰過的痕跡,整整齊齊的,我沒聽見動靜,一點都沒聽見。雞舍裡也沒腳印,沒洞,它們就那麼死了,連叫都沒叫。”
昨天早上死的?
希野拉蹙了蹙眉。
她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夢遊的金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希野拉總覺得這件事跟金妮有點關係。
唉,雞沒了,嗚嗚她的喂蛇大計。
沒事,蛇不一定只吃雞啊,她到時候給它帶點鴨子啊老鼠啊兔子啊不就得了嗎。
唉,實在不行她找跳跳要點炸雞代替吧,也算是補上無雞可吃的窟窿了。
她拍了拍海格那條比她腰還粗的胳膊,仰著臉,語氣很認真。
“海格,你別太難過。雞沒了可以再養,回頭我幫你跟斯普勞特教授說說,看她能不能從霍格莫德那邊再弄一批來。”她清了清嗓子,“不過你先幫我個忙。”
海格吸了吸鼻子:“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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