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沒理會他變幻的臉色，直接從他身旁錯身而過。
“時間、地點，青狐會提前告知你。”
“青狐是誰？”
“周臺惇。”
蘇禾走出幾步，微微偏過頭：
“你的右肩舊傷未愈，這幾日少開弓，也不要再碰酒。”
林昭跟在後面。
“你管得是不是有點寬？”
“我不想你的箭偏了。”
“萬一還是偏了呢？”
蘇禾停下腳步，沒回頭，只留給他一個冰冷的側影。
林昭極其識趣地閉上了嘴。
蘇禾就這麼站著，待到林昭與自己並肩，像踢毽子一樣，往後一甩小腿，踢在了林昭的屁股上。
“啪~”
“你幹嘛。”
“郎君當知，萬事需避讖（chen）。”
說完，蘇禾接著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離，林昭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草地。
公申虎的人頭還在那孤零零地擺著。
“娘子，這玩意兒怎麼善後？”
“殺良冒功，激起民變，在追趕流民的途中，被餓瘋的流民反殺。”
林昭看著那顆切口極其平整、明顯是高手一刀斷喉的腦袋。
“什麼流民能一刀砍下這腦袋？”
“餓急了的流民。”
“可這附近也沒有流民啊？”
“你營中不是剛收留了幾個嗎？怎麼，捨不得？”
“哦~對了，我倒是忘了，你好像已經把她睡了，自然是捨不得的。”
林昭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娘們很顯然是盯著自己呢，不過有周臺惇他們在身邊，想來他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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