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後，秦忠騎馬而行，獨眼掃過黑暗中的山林。
“有人。”
林昭與李洵同時收聲。
前方響起急促的腳步。
片刻後，一名忠果營軍卒提著燈籠衝出轅門，看清來人，他立刻跑到路旁行禮。
“指揮使！”
“張都頭讓小的來尋您，壯城大營半個時辰前傳下軍令，命各營今夜不得擅動，清點兵員，封閉轅門。”
林昭勒住戰馬。
“什麼緣由？”
那軍卒晃了晃腦袋道：
“知不道啊？”
難道是楊利遇刺的訊息穿回去了？
這麼快？
楊利的屍體才涼了多久？
林昭看向秦忠。
秦忠搖頭，低聲道：
“哪怕是快馬，從這裡到京城起碼要一天，訊息不該這麼快。”
除非早就在等。
林昭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回營。”
林昭催馬前行。
來到轅門，張季早已帶人在外等候。他看見林昭肩頭冒了一絲血，眼皮跳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指揮使可算回來了。”
“傷著了？”
“打獵時讓樹枝颳了一下。”
張季望著那片快被血浸透的衣裳。
“北郊的樹枝，長得是挺兇啊。”
“沒事，營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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