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部的政委叫梁希年,是這次選拔的總教官,他深知眼前這位歸國華僑對縣裡有多重要,曹衛國又再三叮囑,所以非常上心。
眼前這些人也都看到了朱望東,心知他就是那個華僑老闆,實在是他的穿衣打扮太富貴,太特殊了。
他們都穿著作戰背心,一水的都是平頭,各個看上去威武不凡。
“不愧是號稱肉身成聖的一批人,看著就厲害。”
朱望東在心中感慨,又看向梁希年。
“梁政委,我能看下考核結果嗎?”
梁希年立刻讓人拿了過來,並指著排名第一的道。
“朱先生,這位叫洪家兵的,今年28,各項科目成績都遙遙領先,他退伍前在滇南服役,兵齡6年,是非常厲害的偵察兵,格鬥和槍械尤其出色。
就是文化程度低了點,初中都沒畢業,因為是家裡老大,父母身體又不好,所以主動要求退役的,否則部隊都不捨得放人。”
朱望東也看到了,這年頭武警已經相當厲害,更別說特種部隊退役,而且還是在滇南當的兵,這樣的人絕對出過不少任務,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梁政委,能把他叫出來見見嗎?”
“當然可以。”
梁希年心知朱望東是看上了,對著下面的七十多人喊了聲。
“洪家兵!”
“到!”
第二排最右邊,洪家兵敬了個標準軍禮,大聲應了句。
“出列!”
“是!”
話音一落,洪家兵就走到了人群最前方,身體站的筆直,眼睛圓瞪,精神頭十足。
雖然他比自己還矮了不少,但朱望東毫不懷疑,對方一拳就能把自己屎打出來,面前之人沒有老外那種爆炸性的肌肉,可這種一根根線條形的,往往更加恐怖。
“我就是這次招保鏢的僱主,我叫朱望東,剛從國外回來,洪家兵,你目前各項科目成績都絕對領先。
按照規則,下午還有三輪篩選,但你不用再參加了。”
“為,為什麼?”
洪家兵一愣,看了眼梁希年滿臉不甘的問,這份工作他可是志在必得!
朱望東見他這個反應,心知是誤會了,笑道。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核,被提前錄用了,回頭和家裡人說一下,等明天結果都出來,就直接上班。”
此言一齣,引起嘈雜聲一片,尤其是還在考核中的人。
“憑什麼啊?他肯定是走後門了,不是說這次選拔很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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