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咩啊?你踏馬的笑面虎,你手下烏鴉仔在我場子鬧事的帳我還沒和你算,朱先生又怎麼了?惹急了我照樣不給面子。”
笑面虎身後的幾個堂主作勢要開罵,被笑面虎伸手壓了下去,臉上依舊是那副令人可憎的笑容。
“你這麼叼,朱先生就在皇冠嘍,有本事去找他說?你要有這個膽子,我笑面虎親自擺酒給你賠罪。”
“好了!”
陳建良煩躁的拍了拍桌子,用眼神制止了這兩人。
他目光緩緩落在一個大背頭男人身上。
“蔣老大,你在馬來西亞見過朱先生,談談你的看法。”
此人便是洪興現在的龍頭蔣天養,原老大蔣天生的親弟弟,蔣天生在歐洲遇難後,他被洪興的人從馬來西亞請回來主事。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蔣天養笑了兩聲。
“我的確在馬來西亞見過一次朱先生,當時他在和那邊的政府談合作,我們當地的華人幫會一起去拜碼頭。
朱先生可是連洋鬼子都要點頭哈腰的人,雖然年輕,但非常厲害,和他一比我們這些人連毛都不算上。
當年朱老爺子就是洪門蔡老大的把兄弟,他朱家更是洪門的大財主,這些年,我們這些華人在全球各地遇到麻煩,朱家都幫了忙。
他的話誰敢不聽?朱先生這次來香江就是為了處理三龍幫的事,我不管別人怎麼想,總之我們洪興一定聽他的命令。”
洪興在七個社團中,綜合實力名列前茅,所以他的這番話還是相當有分量的。
說完他輕蔑的掃了眼金牙波,冷笑了兩聲,意思不言而喻。
“蔣老大,朱先生真有這麼威風?”
問話的是福義興的一個堂主。
蔣天養雙手一攤。
“信不信由你們嘍。”
陳建良再次用手指扣了扣桌子,將大家目光集中過來。
“蔣老大的話都聽到了,朱先生吹了龍虎哨,三天後在大洋號上擺酒,並放話這三天內不想見到任何火拼,否則撤了你們旗口。
我先把話和你們說明白,誰要是違反了規矩讓朱先生生氣,後果自負。”
“良哥,我們洪興一定不會惹事,另外明天我想去拜訪一下朱先生,能不能請您幫幫忙?”
蔣天養第一個表態,他本來就對打打殺殺的事沒興趣,更深知朱望東有多厲害,如果對方能稍微帶一下自己,洪興就再也不用幹這種提腦袋的活了。
“還有我,良哥,幫幫忙,我手下的大蛇仔惹朱先生不高興,我要當面道歉。”
新義安的項強立馬跟了一句。
其餘老大們除了金牙波,均紛紛開口,見此一幕金牙波一臉不爽的站起身來,罵了一句“一群沒種的東西”,臉色鐵青的帶著小弟們離開。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陳建良只是掃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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