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也是躊躇滿志,可一年多過去了,卻是毫無作為,說句不怕朱先生笑的話,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入手。
這次朱先生願意在我們畢傑投資中藥材生產基地,我認為是個契機,但我更希望朱先生能為我們貴省經濟把把脈,在我心裡您可是妙手神醫。”
裴長河這番話說出來,足以見得他的誠意,否則如此隱私之事,他是不可能隨意透露的。
目的很簡單,先入為主,讓朱望東看到自己的態度。
他比朱萬里他們都更要清楚朱望東的情況,這是一位真正能改變一方的大人物,總設計師也十分看重,絕不僅僅是有兩個錢那麼簡單。
所以裴長河已然將朱望東這次造訪,當成了頭等大事對待,與貴省經濟發展,自己政治前途直接掛鉤的程度。
“裴省長,您這樣說我的壓力很大啊,我們還是先聊聊中藥材基地的事情吧。”
朱望東不太願意接聊此類話題,他雖然願意在國內投資建設,但並非是善財童子,去哪都閉著眼扔點。
否則就算他身家再豐厚,也不夠這麼造的。
裴長河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只要儘量將朱望東多留一段日子,還怕後面沒機會嗎?
而且他本人對這個中藥材基地專案,也非常感興趣。
“朱先生, 下午我就陪您一起去趟畢傑,我方便先問下,這個專案貴公司準備如何做,大概投入金額多少嗎?”
說來說去,這才是重點,多的裴長河不求,但他想著,朱望東都親自過來了,幾百萬肯定是有的吧。
這種規模的投資,在貴省也是殊為難得了。
朱望東見他如此坦誠,猶豫片刻後,道。
“具體投資金額要等考察清楚再說,其實我前天就已經派人過來了,沒有和你們打招呼,請裴省長見諒。”
“什麼?朱先生已經派人去了畢傑?”
裴長河一愣,非常驚訝。
那天馮山走後,朱望東和林方南交待的就是這事,華國目前的情況是,只要是有領導陪同的正式考察,所聞所見許多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所以他才出此一策,讓華東集團的人先來考察,過兩天自己再過來。
裴長河面露擔憂之色,朱望東一句話,對他造成的影響不小。
見他臉色不太好看,朱望東問道:“怎麼?裴省長覺的我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有其他方面的顧慮?”
裴長河立刻解釋道。
“朱先生誤會了,您派人提前來畢傑地區考察,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畢傑地區還有不少少數民族同胞。
民風彪悍,文化差異也很大,我擔心您的人和當地某些人產生什麼誤會,那就不好了。”
“不止於此吧。”
說著朱望東忽然一頓,眉頭緊蹙“不過裴省長,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擔心了,說起來他們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聯絡過我。
按理說,知道我今天到貴省,應該會聯絡我的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