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黃老三二人,已經回到了他家裡,是縣裡的一棟自建房,又大又漂亮,這些年黃老三靠著跑山貨幫人收藥這門生意,可沒少掙錢。
雖然每次要上交一部分給何超,卻也靠著對方的關係,在其他行業也偷偷賺了不少。
他很聰明,早就看出像何超這樣的人,遲早有一天會栽跟頭,所以很注意與對方相處的距離感,這才能在上一次的掃蕩中明哲保身。
“八嘎!黃老闆,我要去找你們縣的領導,我要告那些打人者,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松本健的眼鏡一邊都被打碎了,牙齒也掉了兩顆,此刻更是感覺渾身都疼,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松本先生,那個年輕人應該也有些來歷,甚至讓向所長也全程跟著,縣裡恐怕不會管這個事啊。”
黃老三沒見過朱望東,上次朱望東來待兩天就走了,會見的也都是省市級別的領導,他這種人沒有資格接觸到。
“縣裡不行就找市裡,市裡不行就找省裡,總之我一定要報仇。”
松本健怒吼,他就不信沒有講理的地方了。
朱望東讓向衛國,晚上帶自己吃了點當地的特色美食,就回到了縣招待所休息,誰知剛一回來就看到馮山在這等自己,臉色還有些焦急。
看到朱望東, 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馮專員?您怎麼在這?”
馮山壓低聲音,開門見山的問道。
“朱先生,剛才南關橋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日本人叫松本健,是日本一家大型醫藥公司的人,負責來我們畢傑地區收購藥材。
剛剛去了縣醫院,身上有好幾處骨折,已經構成了重傷害,現在他堅持要追究那些打人者的責任,您看該如何是好?”
雖然他也恨日本人,但國家有國家的政策,他還是一名領導幹部,松本健是外籍人員,不是戰爭犯,他在畢傑地區的一切行為都合理合法。
現在無端被當地百姓毆打,這事要真的鬧上去,責任他承擔不起。
所以他想問問朱望東的意思,一來朱望東是這場打人事件的導火索,二來的話,只要朱望東願意幫忙,那問題就應該不大。
朱望東將馮山請到了自己房間,臉色十分輕鬆。
“馮專員,這事說起來,我才是主要責任人,畢竟是我點破他日本人的身份,而那些老百姓之所以會打人,我認為只是一時衝動。
所以他如果要追究責任,那找我一個人好了,對了馮專員,他是哪家醫藥公司的人?”
“和漢醫藥集團,除了松本健外,還有其他幾個人。”
馮山對這些情況瞭如指掌,在朱望東來畢傑之前,他們就已經在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過來。
“對了朱先生,當初他還和何超接觸過,何超幫他在畢傑地區收藥更便宜,他這幫何超搞一些進口的東西,兩人關係好像還不錯。”
“原來如此,和漢醫藥集團我倒是知道些,是日本的兩大醫藥公司之一,他們生產的中成藥,在全球市場都極有競爭力,怪不得這麼狂。”
全球知名的企業,朱望東基本都知道詳細情況, 而且公司準備進入這一領域時,早就查了大量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