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我沒記錯的話,朱先生似乎是阿美國籍。”
正在趙成儒思緒紛飛時,尤里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趙成儒淡然一笑。
“沒錯,朱先生的確是是阿美國籍,但他身上流淌的是華國人的血,是一位愛國人士。”
尤里深深的嘆了口氣,滿臉苦澀的喝了杯酒。
“如果我們蘇聯,也有一位朱先生就好了,好吧,朱先生說的這些可以考慮,等我回去後立刻彙報上去,有些領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我還需要親自和朱先生見上一面才行。”
趙成儒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本來準備好的許多說辭都沒用上,笑了笑道。
“這自然沒問題,朱先生要在津天市待一段時間,你先將情況彙報上去,我去和朱先生說一下,讓他抽個時間,估計就在這兩天。”
事情談妥後,兩人接下來說的,都是學術上的東西了,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小時才結束。
朱望東次日起來的很早,昨晚睡的很香,現在是精神抖擻。
“老闆,這是您今天的行程安排。”
麗娜這段時間幹起了老本行,也就是朱望東的工作秘書,這次與他一同來到了津天市。
上午十點半,朱望東要去市裡參加個會議,然後是午飯時間,下午則跟隨金海榮去考察津天市的國有企業,安排的很滿。
“我知道了。”
這種生活朱望東早已經習慣,按理說金海榮去考察市裡的國營單位,和朱望東沒有什麼關係,但架不住他熱情邀請。
目的很明顯,隨著改革開放,很多民企和外企的出現,導致國內不少國有企業都遭受了重大沖擊。
效益紛紛下滑,入不敷出嚴重,甚至不少廠子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來,就靠著財政補貼吊著一口氣。
上次在京城,國院的老總也和他聊到了這一問題,高層也在積極做各種嘗試。
很多企業早年間,都為當地建設做出過突出貢獻,最關鍵一旦倒閉,裡面的下崗工人怎麼辦?這是頭等大事。
因此金海榮就是想讓自己在這次考察中看看,是否有可以合作的,或者是給出一些建議來。
朱望東每到一個新地方,都喜歡去街上走走,看看當地的風土人情和社會環境。
自從朱望東從京城回來後,全國自83年之後,再次迎來了一次嚴打,端掉了不少黑惡勢力團伙,不說都是因為他的建議,但朱望東的話佔了很大部分原因。
其他地方朱望東不清楚,但廬城那邊,光是因此而抓的社會盲流子,混混,所謂的黑社會大哥,大半年來就有將近兩千人,都是當地老百姓深惡痛絕的混蛋玩意兒。
其中以東北三省,滬海以及粵東這幾處地方最多,此事由公安部牽的頭,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因此這次朱望東沒有再遇到那些不長眼的,逛了一圈後,他就去了市政府參加了會議。
除了市委的領導外,還有其他一些部門的負責人,甚至是津天市電視臺的臺長都來了。
對方叫李成功,瞧著五十來歲,馬上要到年底了,他們臺準備搞一場元旦聯歡會,想邀請一些香江,臺島,澳島的藝人來參加,李成功希望朱望東可以幫忙聯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