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望東說的很隨意,好似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殊不知給現場一些不瞭解的他情況的朱家人,帶來了多大震撼。
“真的嗎望東?我們都能進去上班?”
“嗯,都是自家人,不過一家只能進一個,儘量安排年輕人,大學畢業或者有一技之長更好。”
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小事,此言一齣,瞬間將氛圍推向了高潮,大家紛紛來給他敬酒。
“東叔,我能求您件事不?”
朱望東今天刻意控制了酒量,雖然也有了兩分醉意,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的,一個年輕人突然走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朱望東。
“你是叫朱善國對吧,鳳陽縣雙林派出所當警察。”
朱望東對他有印象,畢竟這次來的人中,基本都是農民,當警察的公務員僅此一位。
“對,是我,東叔,我知道您本事大,修完譜您說去一趟鳳陽,到時能不能幫我找找關係,讓我幹刑警啊, 這是我最大的夢想。”
“刑警?善國,你爸媽同意嗎?”
朱望東看著他問,片警雖然事多且雜,但基本接觸不到那些真正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刑警可就不一樣了,尤其這年代。
“望東,你別聽他的。”
朱善國還沒說話,朱望山就走了過來,照頭就給了兒子一巴掌。
“爸您幹嘛啊,我想當刑警怎麼了?我又不是考不上,還不是被人家用關係擠下來了,我就要幹刑警,就要幹!”
朱善國挺著脖子說著,引起不少人走過來詢問情況。
朱善國在鳳陽老家名氣還是非常大的,畢竟是吃國家飯的警察,父子二人直接爭執了起來。
朱望東擺了擺手,問了下朱善國的具體情況,都不用他說,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很快交代了清楚。
別說,這小子還真是幹刑警的料,腦子聰明,在警校的成績一直也很好,還拿過他們除州市的散打冠軍,從小就嫉惡如仇。
“望山大哥,善國的確是幹刑警的好料子,這也是他夢想,如果您一味阻止也不是個事。”
聽見朱望東這麼說,朱望山嘆了口氣。
“不是我不讓他幹刑警,有危險是一方面,但幹警察的就不能怕這個,我也當過兵,我懂。
但刑警編制名額太少了,太難考了,他之前就考過,被人家頂了名額,要是真幹上刑警我沒意見,我就是不想他當人家臨時工,那不是浪費時間嘛。”
確實,這年代一個縣或者市分局的刑警隊,人員是很少的,辦案子的時候經常要派出所協助,也就是抽調人手去幫忙,結案後回原單位。
“這樣吧, 這事我來安排,也不要去你們縣裡的刑警隊了,直接去省廳的刑偵總隊,我找人先帶帶你,你藉助這個平臺先好好提升自己,過幾年下放後發展前途會更好。”
“什,什麼?東叔,您能讓我去省廳刑偵總隊?不是臨時工吧。”
別說朱望山這些人了,朱善國也張大個嘴巴,好久都合不上,他太清楚省廳刑偵總隊的含金量了,那可是他畢生的追求啊。
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東叔厲害,但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是臨時工,編制,不用考,去就安排。”
。爸他向看,笑了笑東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