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寬一下懵了,會議室的其他人也是滿臉震驚和詫異。
市紀委在這種場合下,直接衝進會議室把人帶走,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可太清楚了。
可這麼大的事,此前為什麼一點風聲都沒?這不應該啊。
王福寬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幾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
“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有什麼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問嘛,我下午還有工作。”
局長立馬說道。
“福寬同志,你就配合下紀委同志們的工作,你手上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
此言一齣,王福寬手上的杯子都握不穩了,直接摔在地上,“砰”的一聲茶水飛濺。
可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事已成定局。
於是強行定下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工作分配了下,但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安。
隨著王福寬被帶走,會議室內先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而後局長直接宣佈散會。
很多人紛紛在打聽出了什麼事,紙包不住火,王福寬是因為他外甥李陽,才被紀委帶走的訊息不脛而走,有人說李陽犯了大罪,有人說他得罪人了。
但有些能量的人,都已大概知道了事情原委,王福寬和李陽,被廬城的那位朱先生在省委點了名。
而且這位朱先生眼下正在趕往除州鳳陽,一切都和他一位本家侄兒朱善國有關。
除州市委這邊已經接到了省裡通知,市委書記雷斌緊急召開了書記辦公會,幾個市委主要領導敲定了下接待方案。
決定由市長石正義全程陪同。
辦公會結束後,雷斌特意將石正義留了下來,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市長,這位朱先生的情況你心裡清楚,一定要當成頭等大事來抓,這一兩年來廬城,蕪湖,都得到了他的大專案投資。
說實話,給我羨慕的覺都睡不著,我還去找崔省長髮過牢騷,被他訓了一頓,說人家朱先生是生意人,又不是省裡的公職人員。
他想在哪投資是他的事,讓我們有本事自己去爭取,我為此特意找廬城的田省長和錢書記聊過,都沒能成功。
現在機會來了,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朱先生過來,是因為前兩天他們開祠堂,意外得知他們那一脈的本家竟然在我們鳳陽。
我已經打聽過了,朱先生是個念舊情的人,且出手非常大方,他們應該還有一兩個小時才能到。
你立刻趕往鳳陽縣親自坐鎮,謝大友他們做事我不放心,你要盡最大努力讓朱先生在鳳陽縣投資,在市裡投資,但要講究方式方法。”
石正義明白他的意思,興奮的“嗯”了一聲。
“我明白,雷書記放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一定全力以赴。”
除州的綜合實力,在徽州省的地級市中排中下游,雖然屬於徽州省,但距離姑蘇的金陵反而更近。
但目前尚未吃到金陵的什麼紅利,當下發展十分緩慢,迫切需要朱望東這樣的人來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