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看到林婉秋，高興地揮舞著小胖手。
但很快，她又癟起小嘴，指著地那隻毛絨玩具熊，滿臉委屈。
“外婆，這個大熊熊太重啦！悠悠都拖不動了！”
小丫頭抱怨著。
“它的眼睛還硬邦邦的，昨晚悠悠抱著睡覺，硌得我下巴好疼呀！”
林婉秋被外孫女軟糯的聲音拉回現實。
她勉強擠出一絲慈愛的笑容，蹲下身。
伸手想去幫小丫頭把那個髒兮兮的玩具熊撿起來。
“悠悠乖，外婆幫你拿。這玩具熊裡面是不是塞滿沙子了？怎麼這麼沉。”
林婉秋一邊說著，一邊抓起玩具熊的一條胳膊。
手感確實沉得離譜，像裡面塞了兩塊鐵疙瘩。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玩具熊的臉。
視線掃過那兩顆被粘在眼窩位置的東西。
林婉秋的手猛地一抖。
玩具熊原本的塑膠眼珠子不知道掉哪了。
取而代之的。
是兩顆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
它們被一種劣質的透明膠水，粗暴地粘在毛絨面料處。
周圍還殘留著一圈乾涸發黃的膠水印記。
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裡。
那兩顆珠子正散發著一種深邃、幽暗的瑩潤綠光。
像兩團被凝固在深海的海水。
沒有光源，卻能自己發光。
林婉秋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顆珠子。
瞳孔驟然緊縮。
胸腔裡彷彿有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夜……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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