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自己療傷。”
“什麼時候，你能在那幾個老兵手裡撐過一炷香，再來跟我談出門的事。”
……
第二天，昭衍再來密室時，看到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昭承。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雖然依舊狼狽，但那股子屬於溫室花朵的嬌貴氣，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一個斷了條胳膊的老兵，正拿著一柄沒開刃的短刀，追著昭承滿屋子砍。
昭承的應對依舊笨拙，身上添了不少新傷，但他不再像昨天那樣只知道硬抗，而是學會了閃躲，甚至會抓住機會，用最不體面的懶驢打滾來避開要害。
昭衍滿意地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
他衝老兵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感覺怎麼樣？”昭衍問。
“他們……是瘋子。”昭承喘著粗氣，心有餘悸。
那些老兵根本不講什麼招式，出手就是插眼、鎖喉、掏襠，怎麼陰損怎麼來，招招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江湖，比他們更瘋。”昭衍道。“多學幾天，死不了，但能讓你以後活得久一點。”
他頓了頓，換了個話題。
“《正陽訣》，你練到第幾層了？”
提到這個，昭承的臉頰有些發燙，聲音也低了下去。
“第四層……”
他感覺有些丟人，這功法是王府的根基，他身為世子，修煉進度卻一直不快。
昭衍沒說什麼，從懷裡掏出一本嶄新的冊子，扔了過去。
“看看。”
昭承疑惑地接過來，翻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這冊子上寫的，赫然也是《正陽訣》。
但內容，卻與他修煉的大相徑庭。
前面九層，大體框架沒變，卻在許多細節處做了精妙的改動，讓真氣的運轉路線變得更加順暢高效。
而最讓他震驚的，是第九層之後的內容。
第十層，第十一層，第十二層……甚至還有第十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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