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道：“前輩恕罪！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饒我等一命！”
能屈能伸，倒是個聰明人。
昭衍重新坐回火堆旁，拿起兔腿，吹了吹上面的灰。
“你們是哪家的人？”
教頭不敢隱瞞：“回前輩，我等是清水縣水家的人。”
“水家？”昭衍沒什麼印象。
“前輩息怒，我等這就離開，絕不再打擾前輩雅興！”教頭說完，就想帶著人開溜。
“等等。”昭衍又叫住了他。
教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臨走之前，總得留個名號吧？”昭衍問。
教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前輩高人，不屑於對他們出手，但也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惹了誰。
他連忙恭敬地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我等回去一定稟明家主，備上厚禮，登門謝罪！”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著，記下你的名字，回頭讓家主找更厲害的高手來找回場子。
昭衍看著他那點小心思，覺得有些好笑。
他想了想，決定坑兒子一把。
“我姓昭，單名一個啟。”
“昭啟……”教頭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多謝昭前輩手下留情！我等告退！”
說完，他帶著一群人，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
水家的人連滾帶爬地跑遠了，夜色下的荒野重歸寧靜。
火堆裡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
昭衍沒動，只是對著不遠處的一片陰影開了口。
“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不出來聊聊？”
陰影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昭衍也不著急，自顧自地用木棍撥了撥火星。
“再不出來，我可要過去請你了。”
話音剛落，一道纖細的黑影從樹後閃身而出，正是先前那個少女。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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