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糖葫蘆嗎？”昭衍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王果兒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又點了點頭。
昭衍沒再說話，只是空著的那隻手在袖口裡摸索了一下。
下一刻，一串裹著晶瑩糖衣，紅得發亮的山楂果，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王果兒的眼睛都直了。
她忘記了膝蓋上的疼痛，也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小嘴微張，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戲法？
昭衍把糖葫蘆遞到她嘴邊。
“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酸甜的香氣鑽進鼻孔，王果兒的口水不爭氣地分泌出來。她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下了一顆。
嘎嘣脆。
糖衣破碎的聲音清脆悅耳，山楂的酸甜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好吃！
王果兒的注意力被徹底轉移，她抱著糖葫蘆，小口小口地啃著，連昭衍什麼時候幫她包紮好傷口都渾然不覺。
“姐夫，你還會變別的嗎？”她含糊不清地問，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比如呢？”
“比如……桂花糕？還有燒雞！”小丫頭越說越起勁。
昭衍被她逗樂了。
他從袖子裡又取出一包用油紙裹好的桂花糕，遞了過去。
王果兒歡呼一聲，接過桂花糕，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後迅速塞進自己懷裡藏好，動作一氣呵成，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機靈。
這姐夫是個寶藏啊，得藏好了，不能讓哥哥發現。
另一邊，何雲山已經處理完了戰場。
除了兩個被白老特意留下活口的黑衣人，其餘的都已成了冰冷的屍體。
何雲山走到那兩個被廢了四肢，癱在地上的活口面前，聲音冰冷。
“誰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朝他吐了口血沫，臉上是扭曲的狂熱。
“殺了我！你們什麼都別想知道！”
另一個黑衣人則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昭衍，歸雲山莊……你們等著，我們主上，會為我們準備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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