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歸雲山莊的弟子看著那個還在打哈欠的昭衍，小聲跟同伴嘀咕了一句。
“閉嘴！”旁邊的師兄低聲喝斥道，“王爺深不可測，豈是你能揣度的？”
話雖如此，但他自己的心裡也沒什麼底。
天刑終於走到了距離昭衍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面具下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昭衍身上。
“鎮朔王，昭衍？”他沙啞地開口。
昭衍抬了抬眼皮，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是我，有事？”
那語氣就像是在跟一個問路的路人說話。
天刑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還有你身邊的人，現在滾。”
“這裡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他竟然要放鎮朔王走？
鍾雄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大人，不可啊！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刑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昭衍聞言也愣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對方。
“讓我走？”
“是的，滾。”天刑重複了一遍。
昭衍摸了摸下巴，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這傢伙什麼意思？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和自己應該在伯仲之間，都是初入大宗師的境界。
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但他為什麼要主動放自己走？
難道是忌憚自己鎮朔王的身份？
不對。
一個百年前就敢屠戮上萬人的殺神會在乎一個世俗的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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