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父親知道。
不然蕭玄絕對會把江凡給綁起來。
雖然江凡只是和她說過幾句話,但是,她也能看出來,江凡是個有骨氣的人,蕭玄要是真的那樣幹了,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父女倆沉默地飛到了中軍營帳,蕭玄立馬讓人給蕭元兒檢查身體。
“你說,蕭元的父親真的只是個元嬰期?”
江凡坐在櫃檯上,一直在調配著藥液。
突然,他看向還呆在軍醫處的段鐵衣,問道。
“啊?應該吧。”
段鐵衣思索了一下,回道。
“什麼叫做應該?難道就不能準確一些?”
江凡一拍額頭,怎麼感覺段鐵衣傻了一樣。
“我只是知道蕭元的父親是將軍,這裡最低等級的將軍就是元嬰期,我也不會分辨啊,只能說是元嬰期。”
段鐵衣有些幽怨地看著江凡,他一個普通計程車兵,哪裡知道蕭玄的境界。
元嬰期還是元嬰期以上,對於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反正都打不過,只能臣服。
就比如現在,他還沉浸在剛才蕭玄過來的緊張感。
江凡遇到的人裡最強都已是合體九重修為,他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煉虛修士而緊張。
“行,知道了。”
江凡長嘆一聲,沒救了。
倒是旁邊的阿棄給了江凡準確的答案。
“剛才那個人,已經是煉虛期九重的人了,甚至可以說煉虛圓滿,就差一絲機緣就能突破到合體期。”
等段鐵衣走後,阿棄緩緩地說著。
“煉虛?好啊,如果真的可行,我說不定能掌控鎮魔關。”
江凡的心思很多,既然命運讓他來了鎮魔關,而且,讓他了解了這裡正道聯盟與魔道天下的爭鬥,那他就不能只是看著。
“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解決正道聯盟與魔道天下的爭鬥的!”
江凡眯著眼睛,說出了讓在場的阿棄和殷長憂都震驚的話。
阿棄倒是不只是震驚,還有一絲激動,上一世,江凡也是向著這個方向奮鬥來著。
而殷長憂則是除了震驚就是震驚,畢竟,江凡現在只有築基期,說出這樣的不切實際的願望,真的能實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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