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辰聽到虞九歌居然對陸鳴有這麼高的評價，心中不屑，冷哼道，“什麼手段，不過是強取豪奪罷了！”
“昭寧公主原本與我二弟有婚約，陸鳴卻仗著實力強橫，逼迫昭寧公主嫁給他，那姜月璃同樣如此，本是他兄長未婚妻，卻被他佔為己有。”
“說得好聽點，是扶持她們掌權，實際上不過是將她們當成傀儡，借兩個女人掌控大晉和大黎！”
虞九歌看了他一眼，“若他真是強取豪奪的華，還敢將兩個王朝的權力交到昭寧和姜月璃手中？”
司空辰一時語塞。
虞九歌拿起桌上的情報，隨意翻看幾頁。
“對於七國之地這種貧瘠之地來說，帝位可是象徵著至高權力，昭寧與姜月璃一旦坐穩位置，掌握朝堂、軍隊與國運，便有了反抗他的資本。”
“陸鳴卻依舊敢將她們推上皇位。”
“要麼，他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駕馭這兩個女人，要麼，他根本不在意她們將來是否會反抗。”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他有魄力。”
“不管你怎麼酸，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司空辰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本想借此貶低陸鳴。
誰能想到，虞九歌反而對陸鳴多出了幾分興趣！
司空玄策沒有輕易插話。
他知道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司空家在各國都雖然佈置了一些眼線，可陸鳴崛起得太快，從前又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紈絝，根本沒有人會專門盯著他。
他們現在掌握的，只是大晉、大黎先後易主，以及鎮北軍攻破大黎皇都這些已經傳開的訊息。
虞九歌沉吟道，“按照你們的說法，之前他還是一個不起眼的紈絝，如今卻接連掀翻兩大皇室，將自己的兩個女人推上帝位……”
“這種變化，不可能毫無緣由。”
“他身後，很可能還站著來自東陵域的勢力！”
司空玄策神色微動，“會不會是八大古族或者六宗的人？”
“不好說。”
“從今日開始，重點調查陸鳴，但不要驚動他。”
司空玄策點頭道，“老夫會動用司空家在七國的所有眼線。”
虞九歌微微頷首。
不管陸鳴身後是否有勢力撐腰，這個人都已經值得她多看幾眼。
兩大王朝的皇帝，都是陸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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