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冷哼一聲，舞矛迎上。
兩騎相交，刀光霍霍，戰至二十餘合，張虎刀法漸亂，已是力怯。
襄陽陳生見狀，拍馬挺槍便要來助。
孫策遠遠望見，當即按住手中長槍，伸手摘弓搭箭，眯眼瞄準，指尖一鬆。
利箭正中陳生面門。
陳生慘叫一聲，仰面落馬，當場氣絕。
張虎見同伴墜地，心神大亂。
程普眼疾手快，催馬衝上，手中鐵脊蛇矛一送，直刺張虎咽喉，將其挑落馬下。
“殺！”
程普一不做二不休，縱馬直闖敵陣，要生擒黃祖。
黃祖嚇得扔了頭盔、跳下戰馬，混在步軍之中，低著頭狼狽逃竄。
孫堅揮軍掩殺，一路追至漢水之濱，才鳴金收兵。
他命黃蓋將戰船駛入漢江停泊，大軍步步緊逼，兵鋒直指襄陽。
黃祖帶著殘兵敗將逃回襄陽，灰頭土臉地入府請罪，只說孫堅兵鋒太盛，實在抵擋不住。
劉表聞言更是心慌，連忙再請蒯良商議。
蒯良皺著眉，嘆氣道：
“如今大軍新敗，兵無戰心，只可深溝高壘，閉門不戰，以避其鋒。”
“一面堅守城池，一面等候裴逸率軍前來支援。”
“待孫堅士卒疲乏，援軍又至，此圍自可解也。”
此話一齣，階下一人厲聲反駁：
“子柔之言，簡直是拙計。”
“兵臨城下，將至壕邊，豈能束手待斃？”
“某雖不才，願請軍出城，與孫堅決一死戰，定要斬其首級獻於麾下。”
眾人看去，說話的正是蔡瑁。
他是劉表後妻之兄，向來自恃身份，不服蒯良。
劉表本就心中焦躁，被蔡瑁一激，當即點頭應允，命他率一萬兵馬出城迎戰。
蒯良暗自搖頭，卻也不再多言。
蔡瑁引軍萬餘，出襄陽城，在峴山之前佈下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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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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