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可以。但這密室兩側的大缸,乃是我耗費製作的酒糟,價值連城。”
“若是你們動手之時,碰壞了一口缸,灑了一滴酒糟……”
“小心你們全家的腦袋。”
幾十名禁軍聞言,渾身皆是一震。
到了此時,他們哪裡還看不明白,傳國玉璽九成九不在這密室之中。
所謂的搜查,不過是呂都督惱羞成怒、不肯認輸罷了。
當即便有領頭的將軍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
“我等也是奉命而為,望裴將軍恕罪!”
其餘禁軍也紛紛跪地請罪。
裴逸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有了裴逸的警告,禁軍們搜查起來格外小心翼翼。
一刻鐘後,為首將領擦去額頭的冷汗,稟報道:
“回呂都督,密室各處已細細搜查完畢,並未搜到任何可疑之物。”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呂布臉上。
呂布踉蹌了一步,頓時慌了神,語無倫次道:
“義父!孩兒還有人證,此刻就關在我府邸的地牢之中。”
“他們親眼看見裴逸從井中撈出玉璽,孩兒這就回去將他們帶來,當堂對質。”
“呂將軍說的若是孫堅密探,我看就不必帶來了。”
裴逸冷哼一聲:
“前幾日,孫堅已在峴山被亂箭射死,此事天下皆知,呂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呂布一愣,隨即臉色更加難看。
裴逸繼續道:
“昔日洛陽大營,孫堅曾當眾指天立誓,若私藏傳國玉璽,便死於刀劍之下。
“後來在劉表截殺之時,他又立過一次同樣的誓言。”
“如今他果然中箭而亡,死於亂軍之中,這不是應了誓言是什麼?”
“至於呂將軍抓到的所謂密探,不過是孫堅佈下的離間之計罷了。”
“孫堅恨我入骨,挑撥我與太師的關係,借太師之手除掉我,為他報仇。”
孫堅已死,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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