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是,我也懷疑他的蹤跡,我們兩人吵得天翻地覆,最後不歡而散。”
“再次聽說他們的訊息是因為鄧布利多告訴我,戰爭結束了,我不需要再繼續臥底了,我很茫然。”
萊姆斯看向自己攤開的掌心,
“當我回來時看到報紙上西里斯的名字和背叛者聯絡在一起,詹姆死了,莉莉也死了,哈利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裡,彼得被炸得只剩下一根腳趾……”】
“這確實太痛苦了,這對萊姆斯來說還不如讓他去臥底,現實生活比在狼群臥底還讓他感到痛苦。”
“只是出去臥底了一段時間,回來發現朋友全都不在了,誰都會崩潰的吧?”
“萊姆斯也會自責自己錯過太多吧?其實如果他沒有去臥底,說不定一切都會不一樣呢?”
“如果他和西里斯沒有互相懷疑就好了,他們兩個誰當保密人都比那隻老鼠靠譜!”
“不過,居然連萊姆斯都不知道哈利的去處嗎?”
“那他豈不是想去看看朋友留下的孩子都沒辦法?”
“沒辦法吧?鄧布利多應該也是為了保護哈利的蹤跡,現在看來鄧布利多相當有遠見,誰能想到呢?伏地魔居然還能捲土重來。”
“這簡直比鬼故事還可怕,這真的會成為我永遠的噩夢。”
“唉~你們說,珀爾寶寶能接受這個故事嗎?”
“你真是擔心太多,珀爾寶寶的承受能力比你強多了~你看他的臉,基本上沒什麼表情。”
“呃,有沒有可能,那是因為珀爾寶寶在思考?”
“珀爾寶寶在想什麼呢?真的好想知道他怎麼看待西里斯,又是怎麼看待當年朋友之間的那些不信任。”
“珀爾寶寶之前不是說了嗎?他覺得那些扭曲變形的信任是可以接受的,戰爭帶來的壓力會讓人的心理變形。”
“其實伏地魔給人的壓力那麼大,萊姆斯和西里斯之間會發生什麼,我都不覺得奇怪。”
“雖然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但為什麼任何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就那麼引人遐想呢?”
“那會不會是你的問題呢?”
“……”
“你們看,萊姆斯準備得好周全啊,他居然還準備了當年的預言家日報,太貼心了。”
“可惜,珀爾寶寶更願意聽萊姆斯怎麼說。”
“看!我就說吧~珀爾寶寶對西里斯的態度取決於萊姆斯對西里斯的態度。”
“西里斯不如好好求求萊姆斯給他說好話,也許珀爾寶寶就不會討厭他了。”
“呃,有沒有可能,珀爾寶寶本來就不討厭西里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