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狂舞?
這下連胖商人都有了興趣。
阿蘭掰著手指算道:“從血龍狂舞活到今天的大龍,那應該有……”
“八十歲?”這是和他一起掰手指的歪鼻子。
“八十個頭啊!血龍狂舞結束都有五十多年了,王后的龍肯定……”他話語一滯,不確定道,“八十歲?”
君臨的騎士從未見過這麼搞笑的場景,昆庭直接不客氣地笑了:“你們知道偷羊賊是哪條龍嗎?它誕生於人瑞王時,迄今已過一百三十歲。”
“一百三十歲的龍?”阿蘭對龍的體型和生長速度沒什麼概念,但對一百三十歲的理解很深。“那一定是頭很大的龍。”他肯定地說。
獨眼漢克突然叫了聲“那糟糕了”。眾人,包括老闆娘都看向了他,獨眼漢克因給艾林公爵幹活而自豪的胸肌又向上移了一寸:“兒子有龍,老婆有龍,那不襯得國王很沒用啊!”
這話說的,國王什麼時候有用過,他不添亂就不錯了。
獨眼漢克立刻意識到自己犯蠢,沉默後嘟囔了句:“他是怎麼生出戴倫親王的?”
“生戴倫親王的是奈麗詩王后。再說了,慫貨伊尼斯都有人瑞王這樣的兒子,也不知戴倫親王和他的多恩老婆會有什麼樣的種,據說他連瓦雷利亞樣貌都沒有。”
“沒有就沒有。純血坦格利安多半是瘋子,梅葛和浪蕩王子就是典型。‘獨眼’伊蒙德的母親雖是海塔爾人,但他乾的畜生事一點不比梅葛。這麼看,長得比瓦雷利亞興許更好,出正常人的機率也比近親結婚下的坦格利安高。”
昆庭放下喝了一半的麥酒,刷完馬的貝勒等人精疲力盡地回來覆命,準備睡覺。
“等等。”昆庭叫住他們,對老闆娘說,“給他們熱一壺羊奶。”
老闆娘端上羊奶,貝勒感謝了她,給戴蒙倒了滿滿一杯。
昆庭觀察這群小子。
餓極了的戴蒙喝的最多,伊里斯次之。伊葛和貝勒喝的最少,嚐了口便輕輕放下。
他收回目光,離開前吩咐道:“我明早起來前要看到一切都準備就緒。”
沒有僕人叫他們起床,貝勒找老闆娘借根釘子,插在床頭的蠟燭上。
“這玩意叫得醒咱?”說這話時,伊里斯眼皮打架。
“要不換匕首插上?”他們是真累了,連伊葛都開始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蠟燭撐不起匕首的重量。”貝勒回頭,發現所有人已進入夢鄉。
“有那麼累嗎?”他躺下後,入睡的速度一點不比其他人慢。
疲憊比羊奶管用,稻草床也睡得很沉,很香,第二日被昆庭打醒。
夢裡捱了這麼一下,睜眼看見面色鐵青的昆庭,有那麼一瞬間,伊里斯以為陌客來了,差點說“別殺我,來世我想做學士。”
“滾出來。”昆庭又給了每人一棍。
這下他們完全清醒了,穿好衣服就往店門口跑,發現僱傭騎士和胖商人已經準備出發。
“喲!小懶蟲們起來了。”歪鼻子灌了口麥酒,大笑著一夾馬腹,出發去君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