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強迫我。”伊葛的眉頭緊緊皺起，“我在地上騎馬就好，馴龍是你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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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給它取什麼名字嗎？”奈麗詩王后問欣喜若狂的女兒，戲謔道，“別抱得這麼緊，它才破殼，不像烏梅夫人膘肥體壯。”
“我知道。”丹妮莉絲有注意動作的力道。“暮光。”她摸著小龍的翅膀，“晚霞色的龍，就叫它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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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珊妮……”馬車裡的伊耿四世喝了加罌粟花奶的甜酒，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把重傷的國王搬到赫倫堡是個困難工程，光是下梅葛樓就費了老大的勁兒。特倫斯爵士甚至滾了兩層樓的臺階，傷得現在走路還跛。
國王是從梅葛樓上下來了，但抬去庭院是第二關卡。
從國王之手到大學士，甚至幫國王擦身的男僕都一臉麻木。
在這過程裡，伊耿四世的汙言穢語就沒停過。直到大學士遞上加罌粟花奶的酒，眾人才鬆了口氣。
國王的男僕如臨大敵，小心翼翼地問：“您想見誰。”
昏昏沉沉的伊耿四世火氣上來，聲音提高了一倍：“我讓你把蓓珊妮.佈雷肯帶來。你耳朵聾了？看來我得換個僕人。”
“可是陛下。”男僕一臉苦相，“蓓珊妮小姐回家了。”
“她沒來赫倫堡？”
“艾倫爵士說他妹妹照顧生病的父親時也染了重病，最好別到處亂跑。”
“沒用的女人。”伊耿四世罵得更厲害了，像一團爛肉在馬車裡蠕動，“廢物，廢物。我身邊的都是廢物。”
男僕被踹下馬車，聞聲而來的瓊恩.海塔爾扶起了他。“辛苦你了。”他遞給男僕一枚金幣，讓他下去休息。
“把人帶來。”瓊恩.海塔爾在男僕離開後放出憋了一路的煩躁，“我不能讓國王繼續無禮下去，他快把所有人逼瘋。”
“瘋子是最可怕的。”
“是的，而且我討厭麻煩事。”瓊恩.海塔爾又說了遍，“把人帶來。”
披風上繡著烽火塔的海塔爾騎士領來一個穿著及腳披風的女人。她的面容隱藏在披風兜帽下。
“大人。”女人屈膝，帶著濃重的里斯口音。
瓊恩.海塔爾命她摘下兜帽，女人的花容月貌令帶她來的海塔爾士兵吸了口氣——她美得不輸年輕時的戴安娜公主，銀髮綠眸，正當妙齡。
這是瓊恩.海塔爾託羅戈里奧找來的女人，出自里斯的一個破落戶家。和當年的羅佳爾般，女人的家族也在政鬥中被毀滅，羅戈里奧在拍賣會上買下了她，打算將她送給海王。
“穩住國王。”瓊恩.海塔爾對女人說，“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讓我們輕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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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小檔案：
姓名：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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