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年世蘭都是盼著胤禛能日日來,今遭頭一回生出不想與他同榻而眠的想法。
“無妨,和你待著也是好的。”
“頌芝,讓小廚房做幾道王爺愛吃的菜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年世蘭也不好拒絕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胤禛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試探一下,“之前一直喝著本王賜你的坐胎藥嗎?”
年世蘭面色一僵,猛地咳嗽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咳嗽了。”胤禛轉身將她摟進懷中,輕柔的拍著背。
“王爺怎的突然問起坐胎藥了,這幾個月王爺多去鄭侍妾那兒,連曹侍妾房中都待過,您不來我喝那藥有什麼用啊。”年世蘭在胤禛懷中做出吃醋的語氣。
“哈哈,都是做額孃的人了還吃醋,我不過,去了旁人那裡幾回。”胤禛最吃這一套,笑的鬍子都顫了兩下。
年世蘭的表情並沒有多好看,她也起了試探之心,“妾身進府時日尚短便有了身孕,可想是坐胎藥的功勞,不如妾身把坐胎藥分給其他姐妹吧,咱們王府的子嗣是越繁盛越好。”
胤禛清了清嗓子,“不必了,這是單獨賞你的。”
“好吧,妾身困了,先睡了。”年世蘭轉過身背對著胤禛,藉著打哈欠,眼淚打溼了剛換的絲棉枕。
翌日胤禛又陪著年世蘭用了早膳才回了書房。
“夏刈。”胤禛坐到紫檀椅上薄唇輕啟。
“主子。”夏刈閃身進來。
“告訴本王,你拿的藥可有問題。”
“主子恕罪,奴才是在回春堂拿的藥,不會有問題啊。”
“側福晉為何會有孕?”
“這......大夫說過此藥需長期服用,側福晉是否停藥了。”大熱天的夏刈額前的汗滴落到了地上。
“本王有段日子沒去她那裡了,她自然不會服藥。”
“那便是了,側福晉年輕身體健壯,就算日日服藥也不能保證絕嗣啊。”夏刈俯首叩地。
半晌胤禛才開口,“你起來吧。”
“謝王爺。不如奴才替側福晉準備一碗落胎藥?”夏刈站起身小心的問道。
“不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王府不能出現不好的事。”
“那您就讓側福晉生下來?”
“她已經過了三個月,也不好落胎了。世蘭很期盼與本王的孩子,罷了,就讓她生下來吧,萬一是個小女兒呢。”胤禛用男女之說麻痺著自己。
“嗻。”
年世蘭有孕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全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金瑞軒,同樣有孕的呂盈風與曹琴默被遺忘在了角落。
夏景辭枝,秋霜初起。
。崩駕然猝帝皇老的園春暢,時月個7滿孕的蘭世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