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柔則扶住桌子。
曹琴默笑了笑坐到了另一邊,倒了一杯水推到柔則跟前兒。
“娘娘如今還撫育溫予嗎?”
“本宮即將臨盆生下第二個皇子,哪有功夫?”
“哦,溫予還是在南三所。”
“哼,你的女兒也算有福氣,先前跟著本宮,如今跟著謙妃,也就是從前的馮嬪,那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好。”
柔則得意的拿起茶杯小酌了一口,沒發現這水微微泛黃,帶有淡淡的苦味。
“竟然是她撫養了溫予。”曹琴默捏緊了手中的茶杯。
“五阿哥滿月那日,我真真看到了,人家母女情深,誰還會記得你這個生母?欸,不會溫予一回也沒來看過你吧。溫予見到我還會叫一聲柔額娘呢。”柔則繼續嘲諷道。
曹琴默努力平復了心緒,“娘娘說的沒錯,我是個沒用的額娘。不知三皇子近來可還好?”
“你叫本宮來到底要說什麼?”柔則站起身來,她不想提到自己的兒子。
“娘娘這脾氣還是這麼暴躁,你就不想知道三阿哥為何如此虛弱嗎?”
“你什麼意思?”柔則表情嚴肅起來。
“三阿哥本可以很健康,是有人做了手腳。”
“你再說一遍?”柔則激動的站起身。
曹琴默湊到柔則耳邊,“有人給你下了東西,想知道是誰嗎?”
柔則感到肚腹有些脹痛,“是你給我下的吧。”
“呵呵,若真的是我,我還把你叫來?柔嬪,你真是蠢。”
“你快說!到底是誰!”柔則很是激動。
曹琴默坐回去了,小口喝著杯子裡泛紅的液體,“當時你每日都喝太醫開的安胎茶,那人便是在你的茶中下了山楂,分量極少,但架不住每日都有,你每日喝著帶山楂的茶,那孩子還能好嗎?”
柔則如遭雷劈,上前兩步死死抓住曹琴默的衣襟,“你說!是誰!是誰害了弘暘!”
曹琴默的力氣自然比一個孕婦大,將她推到了地上,一手拿起桌上的茶壺,一手捏開柔則的嘴,溫熱的液體傾倒。
柔則不停的掙扎,但此刻的曹琴默也是用盡全力,大半的水都被柔則嚥下。
曹琴默才起身放開了柔則,還拿出帕子溫柔的替她擦著狼狽的臉,語氣溫柔的像是對待一個孩子,“就是溫予啊,她怕你的孩子會搶了你的疼愛,所以才下手害了你的孩子。”
“咳咳咳……咳咳……”柔則本在咳嗽著,聽到真相眼睛瞪得老大,全身的氣血湧向腹部,她卸力往後倒去。
曹琴默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我真是恨啊,恨我自己為何要把溫予送到你身邊,恨溫予的薄情,我恨你們所有人!”
“你個瘋子!”柔則躺倒在地,身上滿是水漬,她單手扶著肚子,看不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流出紅色。
曹琴默蹲在她身邊,替她攏了攏碎髮,“其實我還是最恨你了,不過一報還一報,你剛才喝下的是兌了紅花的水,你那麼想要第二個孩子,我偏不讓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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