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慰我,我不在意。”姬嵐說。
滕梓荊盯著姬嵐的臉看,確定她是真的不在意,這才放棄了安慰她。
“你回去見過嫂子了嗎?”姬嵐找話題聊天。
“見了,還要多謝嵐小姐告知。”滕梓荊抱拳道謝。
“不用,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就算我不說你們也能查到的,只是晚幾天而已。”姬嵐很大方的揮手。
“沒有嵐小姐的提醒我們沒有這麼順利。”滕梓荊說。
“你也不用喊我小姐,喊我名字就行,你跟範閒像兄弟一樣處,那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這麼生分。對了,你兒子是幾歲來著?”
兩人在這聊天,範閒那邊被郭保坤挑釁要打賭作詩。
眼看進入精彩劇情,姬嵐連忙停止聊天。
“快看快看,開始了。”姬嵐興奮的喊道。
滕梓荊很無奈的被拉著一起看,他們剛才已經聊到下次見面給孩子買禮物了。
範閒本來不想搭理他們的,但是他們跳的太歡了。
“我這首詩一齣,要是有人能寫出更好的詩,以後我都不寫詩了。”範閒放大話。
郭保坤果然上當:“若不及你,此後我永不作詩。”
想到範閒那狗爬字,姬嵐裝作從挎包裡拿出一支筆,遞給了滕梓荊:“給,護衛大哥,給範閒送去。”
“這是……筆?”滕梓荊驚訝。
“嗯,你給範閒,他會用。”姬嵐說。
範閒正愁自己那狗爬毛筆字呢,眼前就出現了一隻手,手上一支……鋼筆???
範閒一喜:“多謝。”
“姬嵐說你會用。”滕梓荊酷酷的說完就走了。
範閒挑眉,這稱呼怎麼變了?
想到他們現代人的思維,滕梓荊淪陷是遲早的事。
鋼筆在手中轉了一下,然後開始在紙上寫,他毛筆字不好,但鋼筆字可不差,就是很久沒用了,用另外一張紙練習了一下,寫下: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把這張紙丟在一邊:“練筆的。”
不解釋一下又拿來說事。
一首登高很快躍然紙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他寫一句李弘成就讀一句。
風急天高猿嘯哀,
渚清沙白鳥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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