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便把安陵容往前輕輕推了推,仰著小臉脆生生道:“皇上不信您問純貴人,她也願意嬪妾跟她一塊兒住的,對吧陵容?”
胤禛轉頭看向安陵容,眸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安陵容無奈地彎了彎唇角,福身道:“皇上,夏姐姐性子率真爛漫,嬪妾…… 也很喜歡與姐姐作伴。”
胤禛瞧著眼前二人,一個溫婉沉靜似水,一個明豔活潑似驕陽,性子倒是互補。
容兒樂意,住在一起倒也相宜,也省得她獨住孤單。
便點了頭:“既然容兒也說好,那你便住永壽宮東偏殿,跟著容兒一道吧。”
“嬪妾多謝皇上,皇上最好啦。” 夏冬春立刻眉開眼笑,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屈膝福了個大禮。
胤禛被她這副,毫不掩飾的歡喜模樣逗得朗聲大笑。
夏冬春見目的達成,也不多留,連忙福身告退,顛顛地跑回怡性軒收拾東西去了,腳步都帶著輕快。
這邊事了,胤禛也沒了留在延禧宮的興致。
他伸手牽過安陵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容兒,延禧宮亂糟糟的,吵得人心煩。跟朕回養心殿吧。”
說罷便牽著她,緩步往外走。
安陵容回頭給玉嬿遞了個眼色,玉嬿會意,連忙折回內殿,收拾了些隨身的物件,又招呼玉嬋拎著食盒,跟在聖駕後頭。
這一夜,養心殿西暖閣裡,帳幔低垂,春意融融。
安陵容特意叫玉嬿取了梅花香膏,淡淡的香氣,若有似無,最是勾人。
胤禛只覺得今夜的她格外動人,溫軟裡帶著幾分的媚意,勾得人心尖發癢。
他向來講究養生,節制有度,今夜竟失了分寸,一連叫了三回水。
鬧到後半夜,兩人才歇下。
胤禛累得狠,腰都像不是自己的,許久沒這般放肆過了,頭一沾枕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安陵容躺在他身側,睜著眼,眼底清明得很,半分睡意都沒有。
她側過頭,靜靜看著身側男人熟睡的輪廓,眼神幽深。
她特意調的香膏,又刻意逢迎,便是算準了晚上胡鬧後,皇上會替她去景仁宮告假,免了她今日的請安。
今日的景仁宮,定是不會太平的。
前世沈眉莊初得寵,皇上準她學習宮務,還沒沾著實權呢,便被華妃記恨。
大冬天的設計潑了她一身冷水,又罰了月例,給了好大一個下馬威。
那時候沈眉莊事事避讓、處處恭順,都躲不過去。
而她如今的聖寵,可是前世的沈眉莊比不上的。
她不僅在長街上當眾駁了華妃的面子,更是在華妃兩次去養心殿請皇上的情況下,把皇上勾到自己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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