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退出去後,玉嬿笑著道:“小主,這下可好了。有吉雅姑姑坐鎮永壽宮,奴婢也總算能鬆口氣了。”
玉嬋也道:“可不是,這些天,時時刻刻懸心,就怕因為自己粗心連累主子。”
“是啊。” 安陵容輕輕吁了口氣,心裡也著實鬆了鬆。
……
入夜時分,天剛擦黑。
胤禛批完最後一本摺子,起身往永壽宮來。
剛到宮門口,便見安陵容立在簷下候著。
他連忙快走兩步,伸手握住她的手,入手微涼:“不是說了,在裡面等著便是,怎麼還出來迎?”
“嬪妾今兒頭一日搬來永壽宮,皇上也是第一次來,自然不一樣。” 安陵容抬眼望著他,眉眼溫軟,“嬪妾想著等著皇上。”
“走,隨朕進去。” 胤禛牽著她的手便往裡走。
路過東偏殿時,見裡頭熄著燈,不由詫異,“她這麼早就歇下了?”
安陵容有些無奈,低聲道:“夏姐姐今兒高興,白日里折騰得狠了些,耗了些精神,便早早安置了。”
胤禛想起夏冬春那跳脫性子,也覺得有些頭疼,搖搖頭道:“由她去。”
隨即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笑意:“正好,沒人打擾咱們。”
“四爺,好沒正經。” 安陵容偏過頭,耳尖微微泛紅,輕聲啐了一句。
“哎呀,蓉兒這聲四爺,朕可有日子沒聽見了。” 胤禛低笑。
安陵容鬆開他的手,拿手帕掩著唇,眼波流轉:“是呀,算起來,嬪妾可有六年沒見皇上了。”
胤禛想起她前幾日說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朗聲笑出聲,心下熨帖。
進了正殿,胤禛四下掃了一圈,眼裡帶著幾分得意:“容兒瞧著,可還喜歡?”
“自是喜歡的。” 安陵容環顧四周,目光溫柔,“不似別處那般富麗堂皇,這般清雅素淨,正合嬪妾心意。”
她說著,微微斂衽俯身,眉眼彎彎地望著他:“多謝四爺。”
“就會作怪。” 胤禛伸手扶她,語氣裡帶著笑意,“朕還以為,你要說這般逾制奢華,你當不起呢。”
“今兒剛來永壽宮的時候,確實這般想來著。” 安陵容直起身,坦然道,“可後來嬪妾想通了。”
“哦?想通什麼了?” 胤禛來了興致。
“容兒是四爺的女人,四爺疼容兒,然想把最好的都賞給嬪妾。” 安陵容抬眼望著他,語氣坦蕩又帶著幾分嬌意。
她繼續道:“既是四爺的心意,嬪妾有什麼當不起的?便是尋常百姓家的男子,遇到心儀的姑娘,還想著把好東西都捧到跟前呢,何況四爺富有四海,是天下最尊貴的人。誰敢說半句不是?”
“所以啊,想通這點,容兒自然安心領受,有四爺護著,我什麼都不怕。”她理所當然的說道。
胤禛定定地看著安陵容,嘴角漸漸翹起,他的心意被欣然接受,他很高興。
……愧有之,起不當的們妃嬪煩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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