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聽著,心中便有數了。
想必等她讀檔後,這五個人也會送到她面前來。
只不過因為華妃那兒出事之後亂糟糟的,這五個人可能會晚點送來。
看這情形,翠柳和綠桐,就是石家送來會武的宮女。
安陵容看向旁邊的玉嬿,玉嬿對她微微點頭。
安陵容便轉回頭,對著翠柳和綠桐道:“你們兩個既然有本事,便跟本小主走一趟。其餘人各司其職,先下去吧。”
“是。” 二人齊聲應道。
玉嬿上前一步,低聲問:“小主,可要奴婢和玉嬋也跟著?”
安陵容搖搖頭,“有她倆就夠了。”
說罷,便帶著翠柳、綠桐一道出了延禧宮。
路上,她問兩人:“你們功夫怎麼樣?”
翠柳說道:“奴婢們自幼習武。”
“很好。”安陵容道,“你們是否忠心於我?”
綠桐說:“自入宮起,奴婢們的主子便只有小主一人。小主要奴婢生,奴婢就生,小主要奴婢死,奴婢絕不眨一下眼。”
安陵容笑著點頭:“那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本小主失望。”
二人小聲道:“奴婢們一定對主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三人越往延慶殿走,宮道便越見冷清。
來到殿門前,看著硃紅大門漆皮都有些剝落,門環上也生了鏽,瞧著不像是妃位的居所,倒像座沒人住的空殿。
安陵容站在門前,心中冷笑,裝得倒是可憐兮兮,這副悽清的模樣,倒是讓人放鬆警惕。
她示意翠柳上前敲門。
半晌,門“吱呀”開了條縫,端妃的貼身侍女吉祥探出頭來,見了安陵容先是一愣,連忙開門福身:
“奴婢給純貴人請安。不知小主到訪,只是我家娘娘一直病著,只怕不便見客……”
安陵容彎了彎唇角,語氣清淡:“我還沒自報家門,你便知道我是純貴人?可見端妃娘娘身在病中,倒是耳聰目明,宮裡的事半點都不陌生。
你只管進去稟報,見不見是你家娘娘的事兒,稟不稟報是你的事兒。”
見此情形,吉祥連忙福了一禮,轉身進去稟報。
片刻功夫,吉祥復又出來,躬身道:“小主,我們娘娘請您進去。”
安陵容也不客套,抬步便往裡走。
院子裡滿是蕭索,雜草都長到了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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