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晨曦點點頭，語氣裡帶著輕快。
“我下午給他發了微信，他就讓我直接帶著資料去他辦公室了。”
“我照著他說的邏輯填的，已經全部都整理好了。”
張默涵聽著陸晨曦的話，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笑了起來。
“師哥，你笑什麼？”陸晨曦被他笑得有些發毛。
“沒什麼。”張默涵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揚院長果然沒看錯人。”
“你願意放下成見去請教他，這在以前，我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張默涵繼續往前走：“晨曦啊，以前傅老師在的時候，咱們胸外是鐵板一塊，但也多少有些閉門造車。”
“揚院長這個人，只要你真的是在為了治病救人、為了科室發展……”
“他不僅不會為難你，還會盡他所能地給你鋪路。”
“你能跟他打好關係，以後的科研和職稱晉級都會好走很多。”
回到家，吃過晚飯，陸晨曦洗了個澡，盤腿坐在沙發上。
她抱著電腦，把白天整理好的資料，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她拿起手機，點開了揚帆的微信對話方塊。
「揚院長，資料我都按您下午說的思路，重新填好修改過了」
「您明天如果有時間，我拿過去給您過過目？」
訊息發出去後，陸晨曦把手機握在手裡，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居然隱隱地有一種期待。
沒過幾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明天上午我要出門診，下午兩點我有空，你過來吧。”
看著螢幕上，依然簡潔明瞭的回覆。
陸晨曦彷彿能想象出揚帆拿著手機、面無表情打字的樣子。
她笑著回了一個“好的，謝謝揚院長”，然後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手機。
第二天，陸晨曦拿著資料，準時出現在了行政樓。
剛出電梯，還沒靠近揚帆辦公室，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走廊盡頭的院長辦公室門開著，幾個行政秘書和醫務處的工作人員也在往那邊走。
辦公室裡面，隱隱傳來一個男人粗暴而憤怒的吼叫聲。
“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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