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看得全神貫注，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覺得嗓子有些發乾，她隨手從茶几上拿起蘇打水。
玻璃瓶身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握在手裡有些打滑。
陸晨曦擰了兩下，密封的鐵蓋紋絲不動。
“這蓋子怎麼這麼緊……”
她眼睛依然死死盯著螢幕，下意識地把瓶子往身邊一遞。
坐在她身邊的揚帆，同樣沉浸在複雜的劇情推理中。
感覺到手邊遞過來的瓶子，出於本能的肌肉記憶，順手接了過來。
緊接著，他那隻號稱「重傷未愈」手發力。
一聲清脆利落的脆響，伴隨著碳酸氣體溢位的微弱白煙。
揚帆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把擰開的氣泡水塞回了陸晨曦的手裡。
電視裡，警車尖銳的鳴笛聲正響徹夜空。
陸晨曦握著那瓶冒著涼氣的蘇打水，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視線慢慢從電視螢幕上移開，一點點下移，最終定格在揚帆的手上。
揚帆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轉過頭，對上陸晨曦的目光，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揚！帆！”
陸晨曦從牙縫裡，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透著一股子憤怒。
“你這手，恢復得可真是醫學奇蹟啊？”
陸晨曦冷笑了一聲，把瓶子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下午拿個檔案，都跟我說傷口牽扯著疼。”
“這會兒擰起瓶蓋來，倒是力拔山兮氣蓋世。”
苦肉計當場敗露，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揚帆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試圖挽回局面。
“晨曦，這是下意識的反應，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痛覺是會被短暫遮蔽的……”
“編，你接著編！”
陸晨曦直接抓起旁邊的抱枕，毫不客氣地砸在他身上。
“堂堂一個院長，為了蹭吃蹭喝裝病患，你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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