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有暖氣，陸晨曦睡了一個下午，嘴巴有點起皮了。
揚帆將水杯遞過去：“睡一下午了，喝點水潤潤。”
陸晨曦坐起來接過杯子，目光落在揚帆剛剛放下的那本書上。
“孕產大百科？”陸晨曦捧著水杯，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你上學的時候沒有學過嘛？還要看這個幹嘛？”
“術業有專攻。”揚帆將書拿了起來，放好書籤。
“那天陳教授給我推薦的，既然咱們現在進入了這個階段。”
“我這個當丈夫的，總得先從理論上把好關，提前把功課做足。”
她放下水杯，扭過頭看著揚帆。
“老揚，”陸晨曦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我覺得，你以後一定是個特別好的爸爸。”
揚帆點了點頭：“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因為白天幾乎睡了一整天，吃過晚飯後，陸晨曦一點睏意都沒有，直接去了書房。
揚帆把牛奶放在她手邊，雙手撐在椅背上看向螢幕。
“剛才在餐桌上說好的，從下週開始，你手裡百分之三十的手術病人分流出來。”
“現在，挑吧。”
她苦著臉，滑鼠在系統裡上下滑動，點開電子病歷。
“這個……五床的張大爺，肺癌早期但位置不好，不能分。”
她跟揚帆解釋著，飛快把滑鼠移到下一個名字上。
“七床的這個食管平滑肌瘤，腫瘤的位置貼著主動脈，游離的時候很容易破裂出血，這個也不能分。”
揚帆也不催她，就這麼站在書桌前，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在一堆病歷裡挑挑揀揀。
陸晨曦在十幾份病歷裡來回翻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每一臺手術她都能找出，必須要自己親自上臺的理由。
要麼是病灶位置刁鑽，要麼是患者基礎條件差。
要麼，就是陸晨曦想要留著做示教手術。
看了十多分鐘，她硬是一臺手術都捨不得分出去。
“怎麼？挑不出來？”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個抱著一堆金幣，捨不得撒手的小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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