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回應你這位大小姐的問候，我今天在手術室門外，”
“忍痛破壞了無菌原則，摸了她一下，結果就是不得不重新刷了一遍手。”
訊息剛發出去，揚帆的電話就過來了。
陸晨曦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聽鍵。
“喂，揚大院長，在幹嘛呢？”
“剛結束關於科研經費審批的會，一回辦公室就看到你的訊息了。”
揚帆的聲音像是一股暖流，順著聽筒流淌進她的心裡：“真的動了？是什麼感覺？疼嗎？”
“你傻不傻啊？這怎麼可能會疼。”
陸晨曦靠在更衣室的櫃門上，用肩膀夾著手機。
她試圖向這位新手爸爸描述著，那種極其奇妙的感覺。
“就像是……有一條很小很小的魚，在我的肚子裡吐了個泡泡，又像是一根羽毛在裡面輕輕地掃了一下。”
“總之，那種感覺特別不真實，但又特別神奇。”
電話那頭的揚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陸晨曦甚至能想象得出，揚帆此刻眼神有多麼深邃柔軟。
“真遺憾，我沒能第一時間在你身邊感受到。”
陸晨曦只覺得揚帆最近，這情話真的是張口就來。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肉麻了。”
“我還要去看病人，先不跟你說了。”
“一會兒我去找你，一起回家。”
“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陸晨曦換上白大褂，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手術室。
陸晨曦從病區出來的時候，揚帆已經在護士站等她了。
“走吧，回家吧。”陸晨曦打著哈欠，牽住揚帆的手。
結果揚帆卻將她重新往，陸晨曦辦公室的方向帶。
“快，讓我摸摸。”揚帆將門關上，語氣難得迫切。
揚帆拉著陸晨曦坐到沙發上，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陸晨曦看著揚帆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配合地往後靠了靠，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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