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
就在他以為這一次，又要像中午那樣遺憾地無功而返時。
他的掌心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觸感。
小小與揚帆進行了真實的第一次觸碰。
揚帆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陸晨曦。
“她……動了？”
“恭喜你，揚院長。”陸晨曦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濃郁的幸福感。
“這位難伺候的小祖宗，這回算是給你批了旁聽的條子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固執地將手繼續留在那個位置。
揚帆微微低下頭，彷彿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傾注到那個微小律動的地方。
過了良久，直到確認那個小傢伙已經徹底地安靜了下來，他才緩過神來。
晚上回到家，臥室裡，只亮著床頭那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光暈柔和地漫開，將深夜的寒意徹底擋在外面。
剛洗漱完出來的揚帆，身上帶著微熱的水汽，掀開被子，在陸晨曦身側半靠著坐下。
他伸手替她將滑到鎖骨處的薄被，往上拉了拉。
揚帆習慣性地側過頭，詢問起今天白天胸外科病區發生了什麼。
陸晨曦靠在軟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翻閱著手裡一本關於小兒胸廓發育的期刊。
可說著說著，她拿著書頁的指尖忽然一頓。
揚帆察覺到了她神態的微妙變化，停下話頭：“怎麼了？又動了？”
陸晨曦點點頭，拉過揚帆放在被面上的右手，徑直引向自己腹部。
有了白天的經驗，揚帆這次沒有追問。
他順從地任由她將自己的掌心，貼合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微微低下頭，就這麼極其耐心地又等了片刻。
或許是感受到了揚帆掌心，持續傳來的安定暖意。
小小又配合地輕輕蠕動了一下。
“動了。”雖然是第二次了，但他依舊感覺清晰
他笑得毫無遮掩，眼角因笑意浮現出淡淡的細紋。
整個人由內而外地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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