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一瞬間，陸晨曦的心裡就有了答案。
但她不能把這個答案，告訴趙海。
因為她是醫生，她不能用個人的情感去替患者家屬做決定。
陸晨曦沒有正面回答趙海的問題，選擇了轉變話題。
“趙先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此刻必須面對的現實。”
陸晨曦試圖結束這段對話，她害怕自己失去理智的判斷。
“所有的治療方案，都必須等檢查結果出來後再做。”
“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去陪著她，不要再提引產的事情刺激她。”
“相信我們，我們會盡全力的。”
說罷，陸晨曦沒有再給趙海繼續追問的機會。
趙海離開之後，陸晨曦靠在轉椅上，閉上眼睛回想著趙海的那個問題。
第二天清晨，仁合醫院的大多數人，還沒有開始一天的忙碌。
揚帆早到了一個小時，他手裡拎著飯盒，裡面裝著紅棗小米粥。
揚帆進到陸晨曦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她躺在沙發上睡著，看起來睡的並不安穩。
聽到推門聲，陸晨曦猛地驚醒，抬起頭看到是揚帆。
“怎麼來這麼早？”陸晨曦揉了揉眼睛，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
揚帆將手中的飯盒放下，粥的香氣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看你這副樣子，昨晚應該沒睡多長時間吧。”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陸晨曦看著揚帆帶來的早飯，本能的有些抗拒：“不吃了，沒胃口。”
揚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離正式上班查房還有一個多小時。
“既然吃不下，那就先別硬撐了。”
“走，我先開車把你送回家。”
“回家？”陸晨曦愣了一下，“可我還沒有交接班，我……”
“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交班的大夫已經到了，現在就去交接。”
揚帆沒有再給陸晨曦拒絕的機會：“回去好好睡一覺。”
“下午不是還要來醫院婦產科，建檔做產檢嗎？”
“中午睡醒了記得自己熱點飯吃，下午我陪你一起去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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