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去了堂屋,張小云擺放好碗筷後拿了個大盆來到廚房:“柱子,用這個裝吧,我洗乾淨了。”
“行。”何雨柱拿過大盆把鍋裡的燉肉盛到大盆裡。
張偉又拿了個盆過來把另一個灶臺上蒸的二合面饅頭撿出來,饅頭也蒸了一大盆。
“柱子,幫忙把肉端到堂屋去。”
“好嘞。”
“兩人把肉和饅頭放在桌上,張偉爸從外面走進來,後面跟著兩老人,是張偉的爺奶。
“好香,這大廚有兩下子。”
“那可不,柱子可是在軋鋼廠食堂上班。”許大茂正好在屋簷下聽到了,與有榮焉的回應道。
“厲害,走走小夥子去屋裡。”
這時張偉媽媽也回來了,手上提著汽水,張小云見了連忙迎了上去。
“媽,你買了這麼多汽水,我要喝。”
“有有有,先回屋。”
來到堂屋把汽水放在桌上招呼道:“我買了汽水,誰要喝汽水。”
“我,媽,我喝,雨水也喝。”
“我帶了瓶酒,我們喝酒。”
“對對,我們喝酒。”
桌上男的都喝酒,只有何雨水,張小云和媽媽,奶奶喝汽水。
這一頓都吃的很痛快,酒足飯飽後都各自回家了。
何雨水她們回到院裡時都天黑了,但院裡還熱鬧著呢,好幾個人在賈張氏門口指指點點著。
“我說吧,這賈婆子肯定是得罪了哪個神仙,不然怎麼好好的說不了話了。”
“就是,一看就是報應,誰能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啞巴都能阿巴阿巴呢。”
“肯定是報應,誰讓她天天罵這個罵那個的,活該,真希望她以後都說不了話,那樣院裡就安靜了。”
“你們在說什麼。”許大茂聽著迷糊好奇的詢問道。
“大茂呀,我們在說賈婆子呢,今下午罵著罵著就沒聲了,一個勁的在這裡摳喉嚨,搞了半天都沒好,這不賈東旭和易中海送她去醫院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什麼叫沒聲了,沒死吧,是不是噎住了?”
“那不知道,也沒見她吃什麼,不過,這幾天她不是喉嚨啞嗎,今天下午罵著罵著就徹底沒聲了。”
“估計是報應。”
何雨柱在一旁聽了幾句,沒明白,何雨水倒是知道什麼原因,不就是啞藥的功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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