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閒？”
“嗯。下一個系列是春夏，開發期在四月之後。這段時間我沒什麼事做。”
“那——”
“我會去看你的比賽。”
“每場都來？”
“主場的都來。客場的看距離。”
“Silas——”
“嗯？”
“你太好了。”
“你也好。”
之後的日子。
原汐凡確實清閒了。她的秋冬系列進入了生產和鋪貨階段，不需要她跟進了。春夏系列的開發要等到四月。
她開始頻繁出現在聖西羅和米蘭內洛。
3月到4月。AC米蘭在聯賽和歐冠雙線作戰。
卡卡幾乎全勤。一週雙賽，週末聯賽，週中歐冠。安切洛蒂不敢輪換他，因為他是球隊的核心，進攻的發動機。
原汐凡開始擔心他的身體狀態。
一週雙賽。加上訓練。加上旅途。加上媒體活動。加上商業拍攝。他的身體在超負荷運轉。
原汐凡每天下班之後會看一遍賽程表，標記出他的比賽日和訓練日。但凡她不用加班的日子，她就開車去米蘭內洛訓練基地接他。
四月底的時候她注意到他的腳步比平時沉了一些，隊醫的檢查報告顯示沒有結構性損傷，是積累了好幾個月全身性的倦怠。
他的眼角有時候會帶著一點淡淡的青色，雖然他自己從來不提，訓練結束之後回到家還能微笑。
她看到了。
沒有說什麼，只是在車上放了一些他喜歡吃的糖果和巧克力蛋糕。
路上他靠著座椅閉眼，她偶爾瞥他一眼，他太累了，二十二歲的身體不應該這麼疲憊。
她想起去年那一句話。
“注重身體就行了。”她咬了一下嘴唇。
……
5月23日，下午。
卡卡正在場上進行分組對抗，跑動中接到皮爾洛的一腳斜傳，他停球轉身正要分邊，餘光瞥見場邊教練助理正快步朝場內走過來，神情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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