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憋著笑，他換了個策略。
他把聲音夾起來，捏著嗓子，神秘兮兮地說：
“那……爸爸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什麼秘密？”
“林伯伯——”
原卡的睫毛動了一下。
“——今天早上，做了你——最——愛——吃——的——”
原卡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蛋撻？”
“蛋撻。”
“……幾個？”
“一整盤。”
原卡的眼睛“唰”地全睜開了，他最喜歡就是和媽媽回香港，然後就能吃到很好吃的蛋撻還有早茶。
棕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剛才的睡蟲一瞬間被蛋撻殺光了。
“爸爸，我要吃兩個！”他伸出兩根小手指。
“行，兩個。”卡卡笑著說：“我們先穿衣服吧。”
原卡伸開雙臂，卡卡把他從床裡撈出來，放在腿上，開始給他換衣服。
先脫掉睡衣。然後套上白色的打底保暖衣。再套上一件黑色的針織毛衣，然後是秋褲，外褲襪子。
穿好襪子，卡卡一手託著他的屁股，一手護著他的背，往樓下走。
餐廳裡，林師傅正把最後一盤蛋撻端上桌。金黃的酥皮，顫巍巍的蛋心，焦糖色的斑點。
原卡眼睛都直了。
卡卡把他放進兒童椅，繫好圍兜。
“只能吃兩個，說好了。”
“嗯！”
原卡對著一個蛋撻吹了吹，輕輕咬了一小口，他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說：
“爸爸……等會我能帶蛋撻給Pippo嗎？”
“為什麼？”
“因為蛋撻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Pippo肯定也會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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