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稀釋了無數倍，不至於把人化成一灘血水。
但只要喝下去，絕對能讓人在接下來的三天裡，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周瑞家的端著茶杯，快步走到外間的茶水房。
她氣急敗壞地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呸！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她罵罵咧咧地重新拿了一個茶杯，準備再泡一杯。
轉頭看到桌上那杯被商陸退回來的茶，裡面可是加了足足一錢的“合歡散”啊！
這可是花了她幾十兩銀子從黑市買來的，就這麼倒了實在太可惜了。
周瑞家的舔了舔嘴唇，這六安瓜片可是極品好茶。
她這輩子都沒喝過幾次。
反正那藥只對女人有用，喝了頂多就是發發騷，死不了人。
這可是貢茶啊！
貪婪戰勝了理智，周瑞家的端起那杯加了料的茶，一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一滴都沒剩下。
喝完之後，她還砸砸嘴，回味了一下那清幽的茶香。
“真不愧是貢茶，就是香。”
她得意洋洋地重新泡了一杯沒有加料的茶，端著走回了榮慶堂。
“夫人，您的茶換好了，這回保證燙嘴。”
周瑞家的賠著笑臉，把茶杯放在商陸面前。
商陸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嗯，這回的茶，確實不錯。”
戲臺上的《牡丹亭》唱到了高潮，杜麗娘和柳夢梅正在花園裡互訴衷腸。
王夫人見商陸終於喝了茶，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她端起茶杯，掩飾住嘴角的得意，只等著看商陸藥效發作的好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炷香的時間後，商陸依然端坐在太師椅上，面色如常，甚至還和黛玉討論起了戲臺上的扮相。
王夫人皺起眉頭，心裡有些焦躁。
怎麼還沒動靜？難道是藥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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