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難道要活活被那中山狼折磨死嗎？”
她捂著臉，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哭聲裡滿是淒涼。
司棋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二姑娘！您別尋死啊！奴婢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護著您！”
院子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迎春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懦弱，讓黛玉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掌聲從月亮門處傳來。
“說得好，真是好一齣感天動地的苦情戲。”
商陸慢悠悠地踱步走進來，月白色的裙襬在風中劃出凌厲的弧度。
她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哭成淚人的迎春。
“尚書夫人……”
司棋見狀，連忙拉著迎春跪下磕頭。
迎春嚇得渾身發抖，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商陸走到迎春面前，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白綾。
她將白綾在手裡扯了扯，發出“哧啦”的聲響。
“布料不錯，用來上吊確實結實。”
商陸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黛玉急了，連忙拉住商陸的衣袖。
“母親，您別挖苦二姐姐了，她已經夠可憐了。”
商陸冷哼了一聲，將白綾直接扔在迎春的臉上。
“可憐？我只看到了可悲。”
“賈迎春，你覺得你在這兒哭兩嗓子，掉幾滴眼淚，那姓孫的就會放過你？”
迎春被白綾糊了臉，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了，只敢小聲抽泣。
“我……我沒有……”
商陸猛地厲喝一聲，嚇得院子裡的鳥都撲稜稜飛走了。
“沒有什麼？沒有骨氣，還是沒有腦子！”
“五千兩銀子就把你賣了，你這國公府的千金小姐，當得還不如集市上的白菜金貴！”
商陸一把揪住迎春的衣領，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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