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離基地,車廂裡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聲響,彗星窩在後座上,一想到基地門口那一幕,心裡就堵得慌。
張晨初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道路,時不時抬眼瞟一眼車內後視鏡。
後視鏡中的彗星腮幫子鼓鼓的,眉頭擰在一起,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活脫脫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
張晨初看她這副彆扭又憋屈的模樣,斟酌著語氣慢悠悠開口:“你跟哈雷……”
彗星聽見哈雷的名字,瞬間就來了火氣:“別提那塊木頭,比你還木,簡直氣死人。”
張晨初見狀立馬識趣閉嘴,不再多問,這麼多年的戰友,他太清楚彗星的脾氣,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多說多錯,乾脆讓她自己緩緩。
車子繼續往前開,彗星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子裡反覆回放剛剛離別時的畫面。
哈雷拼了命跑過來,滿頭大汗,明明眼神里全是不捨,可到嘴邊就只剩一句乾巴巴的一路順風。
擁抱的時候,他雙手懸在半空,僵硬得不敢回抱,越回想,彗星心裡越氣,可偏偏又拿那個悶葫蘆沒有半點辦法。
憋著一肚子悶氣,彗星主動打破沉寂,隨意找了個話題閒聊。
“你現在還每天堅持加練嗎?”
張晨初目視前方:“當然加練,幹我們這行,每天都得穩住最佳狀態,只不過不像以前練得那麼狠了。”
彗星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果然,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以前訓練跟不要命似的,現在都懂得給自己留餘地了。”
張晨初淡淡笑了笑:“你也會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哈雷喜歡你,你心裡也放不下他,就是你們倆都太倔。”
彗星聽完,心裡那股火氣又湧了上來,嘴唇動了動:“他昨晚明明還……”
話說到一半,她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
張晨初捕捉到她話裡的停頓:“昨晚?你們發生了什麼?”
彗星擺了擺手,嘴硬得很:“沒什麼,我們能發生什麼,連個名分都不給,跟我說不記得,鬼才信。”
昨晚醉酒後的零碎片段在腦海裡盤旋,可哈雷轉頭就裝失憶,這事兒想想就讓人窩火。
張晨初輕輕嘆了口氣:“你平時心思透,別人的心思你往往都能精準拿捏,怎麼偏偏就拿捏不了自己的呢?”
彗星聽得一臉茫然,皺著眉反問:“什麼意思?”
“你等著哈雷主動邁出那一步,等著你想要的回應和告白。”張晨初語氣溫和,說得直白又透徹,“但感情從來不是單方面的等待,他不主動,其實你也可以先邁出那一步的。”
彗星抿住嘴唇,沒有接話,張晨初說的沒錯,她心裡確實一直在等哈雷先開口,可哈雷的性子,實在太磨人。
為了避開這個讓人糾結的話題,彗星立馬轉移注意力,好奇地看向張晨初:“隊長,我一直很好奇,上次你來基地,到底是怎麼把歐陽倩哄好的?”
張晨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吊她胃口:“想知道?”
彗星立刻用力點了點頭,滿眼都是好奇,一副等著聽故事的樣子。
“想知道也行。”張晨初慢悠悠開出條件,“回去之後幫我帶訓一個月,你這個滅絕師太不在,那群小傢伙太鬆懈了,訓練都偷懶摸魚了。”
彗星想都沒想,爽快答應:“沒問題,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那你呢?接下來打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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