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站在麻將桌旁邊，歪著頭看著地上那兩個人。
他沒有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視線垂下來，像是看螻蟻一樣，沒什麼情緒，
“拿把刀進來。”
地上的黑T小弟不確定烏鴉拿刀要幹什麼，但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正因為猜到，他才抖得更厲害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小弟小跑著進來，手裡握著一把開山刀。
他把刀遞過來，手腕微微發抖。
“烏鴉哥，刀……刀來了。”
烏鴉接過刀，低頭看了一眼刀身。
他走到黑T小弟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著地上這個劇烈發抖的人。
“誰摸的她？”
黑T小弟知道自己要是承認了，烏鴉不會放過他，可他又想，要是自己不承認，烏鴉大概也不會放過他。
他趴在那裡，腦子裡像是有個輪盤在轉，紅黑兩種顏色輪著來，轉來轉去……都是死。
烏鴉看著他那副樣子，沒有催，就那麼看著，等著。
“你不說話？”
灰背心小弟在旁邊弱弱的說了一句。
“烏鴉哥……我們……我們都是照你的意思……”
“照我的意思？我叫你們去看她，然後把手機給她，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去摸她了，你們不是都覺得我想上她嗎？”
“好，就算是我想上她，那你們兩個雜碎明知道我想上她你們還敢摸她，＊你媽的找死啊？”
“烏鴉哥，我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以為你只是想玩玩她，所以我們想嚇嚇她，想著她害怕了就會答應了。”
烏鴉站起來，把那把砍刀換到了左手，刀尖隨意地垂著，刀刃在日光燈下反了一下光。
“我再問一遍，誰摸的她？”
“……”沒人回答。
“你們兩個都不認？”
“好。”
烏鴉朝門口站著的幾個小弟說了一句。
“進來，按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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