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去哪兒啊？”
“九龍塘。”
“九龍塘……九龍塘是哪裡？”
你問完這句話之後山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帶著一種“你真的不知道？”的不可思議。
“你不知道九龍塘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你真是……”
他笑得更開了，方向盤在他手裡微微歪了一下，又被他扶正。
“我老婆還真是純到爆啊。”
“你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九龍塘就是……”
他清了清嗓子。
“酒店區，就是……開房的地方。”
你的臉轟地一下燙了。
“你！我，我幹嘛要跟你去那種地方！”
“你說呢？”
“你打扮成這樣過去，全洪興的人都看著你，我受不了。”
“今晚就我們兩個，我帶你去九龍塘，我們好好聊聊，嗯？”
他那個“嗯”字帶著一種讓你心跳加速的尾音，你感覺耳朵尖都在發燙了。
“你不要臉！”
你偏過頭不看他。
但你從車窗玻璃的反光裡看見他正看著你，嘴角彎著，那彎著的弧度裡帶著一種像是真的在猶豫要不要掉頭的認真。
“快點開吧，一會兒開席了。”你說。
“行，走，但你要答應我，今晚但凡有人盯著你看超過三秒，你就要告訴我，我去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你別亂來啊！”
你白了他一眼，把頭重新轉向窗戶。
“小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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