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們這些沒有老婆的人說話了。”山雞說。
“……”
包皮無語。
山雞的拇指在你手背上輕輕蹭著，一直安撫著你，
你坐在那裡，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門口的方向飄去。
那扇門還關著，沒有人進來。
你想見他，又怕見他。
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有個人走了過來。
“喂，山雞！”
那人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帶著一種很重的節奏感。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花襯衫，領口敞著三顆釦子，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鏈子，頭髮長長的。
是大飛。
他走到你們這桌的時候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你身上。
“這位靚女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山雞還沒來得及開口，大飛已經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然後咂了一下嘴。
“真他媽的靚啊，山雞你從哪兒拐來的？”
山雞伸手攬過你的肩膀，讓你往他身上靠了靠，語氣裡全是得意。
“我老婆，你沒見過正常，第一次領出來。”
“你老婆？”
大飛眉毛挑起來，認真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不算冒犯，但帶著一種混江湖的人特有的打量。
然後他笑了一聲。
“哈你個山雞，比你大哥罩得住啊，真他媽的，之前談個牧師的女兒，我他媽當時以為你已經夠屌了，結果現在這個……”
他又看了你一眼，
“比香港小姐還靚啊！”
“老天真他媽的不公平，好貨色都讓你拱了。”
你被說得臉紅，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山雞看了你一眼，然後轉頭對大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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