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界？”
美玲把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
“浩南，我認識你多久？她認識你多久？”
陳浩南沒有回答。
美玲被他這種沉默刺了一下。
“我做錯什麼了？”
她的聲音抬高了一些，眼眶開始泛紅，可她拼命壓著。
“我只是跟她說了一些事實，她就是一個大陸來的女仔，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她連你在外面做什麼的都不清楚！她……”
“她不用清楚。”
陳浩南打斷她。
“她不用清楚我的過去，也不用清楚我在外面做什麼，這些跟她沒關係。”
“沒關係？你告訴我，你有多久沒有主動跟我說過這麼多話了？”
陳浩南看著她。
“你多久沒有主動找我了？”
美玲邊說邊往前走，她的真絲睡袍下襬拖在地板上，她沒管。
“你告訴我，你上次主動來找我是什麼時候？一個月前？三個月前？還是去年？”
“你從來不來我這裡。”
美玲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從來沒有主動來過我這裡，你每一次出現，都是我去找你，是我去你家，是我等在樓下，是我打電話給你！你從來沒有說過”你來吧“，從來沒有，一次都沒有。”
“可你今天來了。”
“你終於來了。”
“你來幹什麼？你來找我，是因為她！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她！”
陳浩南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你站在門口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美玲看著陳浩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開始晃動了，可她還在撐著，撐著她最後一絲體面。
“我以為你想通了，我以為你終於看到我了，結果……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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