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萬一他搞不……”
“不用，他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以後怎麼出來混？”
你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你手腕的那隻手。
你想起他剛才連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現在卻坐在這裡，中氣十足地指揮大天二洗碗。
你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坐回了椅子上。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然後是擦碗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大天二的一聲嘟囔……
你又坐了一會兒，看了眼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
“我要走啦。”
“這麼晚？”山雞說。
“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不如你留下來過夜？”
你愣了一下。
“客房有床，你也看到了，很乾淨的，我沒睡過。”
“不是……我……”
“你聽我先說，現在十一點，你回到家都十一點半，洗澡洗頭搞完十二點，明早又要早起，你留下來，明天我送你去上班，你還能多睡半個鍾。”
山雞的邏輯很清楚，條件很誘人，但你站在那兒，臉上有點熱。
你心裡其實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是想做什麼，他就是不想讓你走。
他受傷了，他躺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大概一直在想你，現在你來了，他捨不得放你走。
可你還是搖了搖頭。
“我得回家，我衣服也沒帶，也不能還穿這一件啊。”
山雞扁了扁嘴，有點失望。
“……知道了。”
他轉過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
“大天二！”
廚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大天二不太耐煩的聲音。
“又幹什麼啊！”
“你待會兒開車送小x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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