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見到他了。
你愣愣地搖了搖頭。
“……不痛。”
他那隻扶著你的手還沒有鬆開，他的拇指輕輕蹭了蹭你的皮膚，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做了這個動作。
他鬆開了你。
隨後往後退了半步，那半步拉開了一個禮貌的距離。
你想跟他說話。
你真的很想跟他說點什麼，可你的嘴巴就像用膠水粘住了似的。
你就那麼看著他，有點恍惚。
自從那天在爛尾樓之後，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你有時候走在路上會想，他是不是覺得你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沒必要再出現了。
你有時候又會想，他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你也不知道哪種想法更讓你難過。
你看著他，他看著你。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你一遍，然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想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但他沒有問出口。
他大概也是猜到了的，帶你來的那個人，除了山雞，還能是誰？
你是山雞帶來的。
山雞帶你走進洪興的宴會，坐在他旁邊，讓所有人都看到你。
陳浩南想著這些事情，心裡有些苦笑。
他當時是想過和你坦白，然後帶你來蔣先生的生日宴會，讓你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可烏鴉沒有給他機會，山雞也搶在了他前面。
他什麼都沒有做對。
你看著沉默的他，張開嘴，終於叫出了那個稱呼。
“阿南哥哥……”
那四個字說出口的一瞬間，你後面還想說什麼。
你的嘴唇剛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旁邊就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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