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交疊著搭在麻將桌上，手裡拿著一罐凍檸茶，吸管已經被他咬得扁扁的。
大天二正在用一副撲克牌搭金字塔，搭到第三層就歪了，他罵了一聲把那幾張牌掃到一邊重新來。
包皮蹲在角落的箱子裡翻了好一會兒才從底下掏出一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花生，撕開包裝往嘴裡倒了一口。
焦皮坐在山雞對面，正低頭看自己的手機。
“靠，又歪了，這副牌有問題。”
大天二把牌扔到桌面上。
“你手有問題就賴牌，你小時候玩積木是不是也這麼賴。”
包皮嚼著花生含含糊糊地說。
“你吃東西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講話，噴的哪裡都是。”
大天二斜了他一眼。
“我吃東西就這樣，你不喜歡你別看。”
包皮又往嘴裡倒了一把。
焦皮抬起眼來看了他們倆一眼，搖了搖頭，又低下頭去。
山雞一直沒出聲。
大天二搭了半天牌終於搭到了第四層，他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抬頭看了山雞一眼。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一下午都沒怎麼說話。”大天二問。
“沒有啊。”山雞說。
“喂，山雞，你昨晚送完嫂子之後怎麼樣啊？”包皮問。
“送回去了就走了，還能怎麼樣？”
“沒上去坐坐？”
“沒有。”
“不是吧？你這麼乖？你是山雞嗎？”包皮驚訝。
“你說他是不是傻的？他馬子昨天晚上那麼漂亮，他都沒上去，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
大天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有什麼問題嘛？我尊重她啊，你當我是你啊？”
山雞白了他一眼。
“那你這是怎麼了？你馬子不理你啊？”大天二問。
“沒。”山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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