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怕。
他怕的是時間。
他怕的是你那雙看著陳浩南時發亮的眼睛。
他最怕的是有一天你回過頭來跟他說……
“山雞，我想清楚了，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阿南哥哥。”
夜長夢多。
這四個字在山雞身上不常見。
趙山河這個人，向來是今天想做什麼今天就做，從來不管明天的事。
他第一次有這種錯覺，明明你就在身邊，可他卻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徹底失去你。
焦皮猶豫了一下，又開口了。
“山雞哥……我多問一句，你別生氣，你真的覺得……南哥喜歡嫂子嗎？”
山雞偏過頭看他。
“小結巴死了那麼久，大玲玲也陪了他那麼久，他都沒反應，你怎麼確定他一定喜歡嫂子啊，會不會……會不會他只是覺得嫂子像小結巴？或者……或者他只是覺得嫂子是小女孩兒所以想保護她呢？”
大天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其實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昨晚我看到浩南看小x那個眼神，我就知道不是。”
“什麼眼神？”焦皮問。
大天二想了想，在找合適的詞去形容。
“你昨天沒看到嗎，南哥坐在那邊，他看著小x的眼神……我認識南哥這麼多年，我沒見過他用那種眼神看過任何人，小結巴在的時候都沒有。”
“你說什麼啊？小結巴在的時候，南哥看她的眼神多肉麻都有，你說沒有？”
包皮皺了皺眉。
“不一樣，但是我形容不上來，哎呀早知道就應該多讀點書！反正就是不一樣，我也說不出是更深還是更淺。”
“就像是一個人很想看另一個人，但又不敢看太久的樣子，南哥昨晚看小x就是，看一眼就收回來，過一會兒又看。”
閣樓安靜了。
焦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話。
“那如果……如果浩南哥真的喜歡嫂子，那就是……就是他終於肯走出來了？就是他終於放下小結巴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山雞哥你跟嫂子在一起……南哥會怎麼樣？他會不會比以前更……”
他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包皮平時話最多，此刻也沉默了。
“是啊……南哥會怎樣呢？他好不容易才……如果山雞你真的跟小x在一起，他會不會……”包皮小心翼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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