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
“就是……”
你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牛排。
“就是剛才那些。”
“沒有。”
山雞回答的很乾脆。
“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
你的動作停了一下。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我也不知道。”
山雞思考了一會兒。
“大概是因為你搬啤酒箱的樣子太可憐了，又或者是你偷吃餅乾的樣子太搞笑了。”
你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那頓飯吃了大概四十分鐘。
你吃了大半塊牛排和幾朵西蘭花，他把你剩下的都吃完了，還把你沒喝完的那半杯橙汁也喝了。
你看著他把你的杯子拿過去的時候想說“那是我喝過的”，可你已經懶得說了。
因為你發現你跟山雞之間……好像已經過了需要計較這些事的階段了。
結賬的時候，山雞讓侍應把酒存起來了，你開始還納悶為什麼他點了卻不喝，後來你想明白了，他應該本來是覺得要喝點酒才能跟你說出那些話的……
上車後，山雞把空調開小了一點，然後偏過頭來看了你一眼。
“你明天下班，我照舊去接你？”
“……嗯。”
“你這兩個禮拜慢慢想，不用急，你想怎麼樣都行，你說不搬，我也不會生你的氣。”
“……嗯。”
“不過你知不知道，你那間劏房真的好小。”
“……你說了好多次了。”你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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